“你要带我去音乐节?”
“嗯。”
岑之晚丢了抱枕兴奋地走上前,“你怎么突然改主意了?”
“就是觉得去看看也无妨,我在旁边护着你就是了。”她的反应在意料之中,却又不太一样,江壑笙看着她微微泛红的眼眶顿时懵了,“你怎么了?”
“你怎么可以这样?”
“我哪样?”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搞得我都有点感动了。”岑之晚蹭了蹭眼角,是真的有点想哭。
先让她彻底死心再让她死灰复燃,他怎么这么会拿捏人心啊!这要放出去害人还不得把人骗得裤衩子都不剩?
她就是那么一说,但在江壑笙听来这就是对自己的控诉,虽然出发点是好的。他忍不住叹了口气,将人揽进怀里安慰,“抱歉,前几天是我态度太强硬了,我下次注意。”
这是在……道歉?岑之晚有些不可置信地仰起头,她有想过他会轻描淡写地调侃两句,或是装作不在意的转身就走,却没想到他选择了抱她。
为什么要抱?道歉就道歉怎么还抱上了呢?难不成是动了真情?
下一秒,江壑笙扶着她的肩膀把她轻轻推开,语气又沉了回去,“你该睡觉了,电影片尾曲都放完了,还在这磨蹭。”
岑之晚:???
她也是多余感动,人家就是哄人的习惯性动作。
…………
人和感情都可以是假的,唯有音乐节的火热是真的!
但天热也是真的。
八月中旬的风透着股焦灼的姿态,停在哪都是一阵燥热,看着人挤人的观演区岑之晚已经开始后悔了,因而选择了直接去后台。
工作人员还在进行最后的检查以确保相关设备无误,化妆区、休息区一个接着一个排成排,为了保护隐私关的很严实。
“许总,江总!”负责人看见这两位过来立马摆出最灿烂的笑容迎上前,“快快,里面请。”
作为活动的投资方许岩飞就是个活的通行证,不过以免让人觉得自己以权谋私,他也就带了三个人,另两位是孟筠函和岑之晚。
这是两人第一次见面,客客气气地打了个招呼。孟筠函完全是e人来着,平时开酒吧就够会交际了,不要说对方只是个小女生,三言两语地就把岑之晚哄成了知心好友。
孟筠函:轻松拿捏!
演出负责人毕恭毕敬地把他们请到清凉的帐篷里,殷切地拿了几瓶水,“许总今儿怎么有兴趣来听歌啦?”
圈子里都知道,许岩飞虽然是个娱乐经纪公司的老板,但他不爱听歌,这个音乐节是只管投钱不管演出,之前也没收到任何他要来的消息。
这搞得赵闲有点惶恐,忙不迭地让出自己休息的地方来,许岩飞大喇喇地往那一坐,拿出手机就开始玩,“你顾着江总就行,不用管我。”
昂~赵闲立马满脸笑容地扭头,只是还没开口江壑笙就先问,“白棠这会方便吗?想和他合个影。”
“方便,当然方便。”他都开口了还哪能不方便,不过他也不太清楚白棠在哪个帐篷里,甚至他连白棠是谁都不知道。
但他知道这次音乐节拟定邀请的嘉宾因为某些原因不能来,所以替换过一次,那估计他就是那个替补。赵闲不禁疑惑,难道他是自己未曾发现的关系户?
“我去把他叫过来?”
“不用,我们过去就行。”现在小可爱肯定正在准备一会上台演出的事,岑之晚可不想干扰他的情绪,她就站着看看就行。
这女生有点眼熟呢?赵闲想了又想才反应过来是上次被拍到的那个,他顿时觉得有瓜,没听说江总还带小情人追星啊!
见江壑笙没什么意见,他倒是有点打怵,这么大个总裁就在旁边站着,他哪好意思挨个问白棠在哪啊,就只能先依照安排的休息室找了过去。
“白棠?他不在这边,在隔壁呢!”工作人员给他们指了个位置。
这会凭借敏锐的直觉赵闲已经有了点不祥的预感。无他,艺人化妆休息这些几个人一间,谁放在哪他们都是提前沟通过的,他找的这间是之前安排给原定的歌手的。
如果白棠不在这,那他在的地方好不了。
这会岑之晚想得还挺仔细,“你先问问他方不方便,万一换衣服什么的呢,要是有空我们再进去。”
于是赵闲先进去了,打眼一瞧他就觉得不妙,这是给伴舞准备的休息室。其实为了控制成本,把咖位低的和伴舞放在同一个集体准备室并不稀奇。
巧就巧在,这个里面除了白棠没有其他艺人,而且他还在自己化妆。
要是放在平时赵闲司空见惯了,可偏偏今天来的这位份量太重,对旁边那位的态度他也还没摸清楚,这场面着实不算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