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清早饭没捞着吃,检查做了一大堆,好消息是岑之晚终于可以出院了。坏消息是饮食还得继续控制,什么烧烤油炸的,辛辣刺激的,酒啊,咖啡啊,都不行。
她觉得自己的生活都没有光了。
回到别墅后江壑笙在家待了一天,重点叮嘱了各种注意事项,第二天就回到他的工作岗位上去了。毕竟这么久没怎么回去,还是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的。
原以为他忙起来了就能磨着穆姨做点好吃的,可没想到穆姨比江壑笙还一板一眼,说是肝很重要,要好好养。
行吧,起码她能自由活动了。
看看鱼,喂喂食,浇浇花,刷刷小可爱……哇!最近他要出新活动诶!还是本地很大的一个音乐节,这么好的露脸机会,原来这就是他迈向成功的第一步吗?
岑之晚:我要去看!
“不行。”
江壑笙果断否决了她的想法。
“无论是现场环境还是演出时间,以及音响效果,你的身体状态都不支持,万一磕了碰了或是受到刺激怎么办?”
“我就看一会,看完白棠我就走,如果能弄到休息区的票我还可以自己带椅子的。”
“那也不行,这事没得商量。”
不同以往慢条斯理的样子,江壑笙板着脸,完全是没有可以商量的余地。
岑之晚看着他,确信没有一丝一毫的转机后彻底泄了气,一双眼睛蔫哒哒的,拿个勺子都无精打采。
“岑之晚,好好吃饭。”即便她都“颓废”成这样了,江壑笙也没打算让步,他不可能拿她的生命安全冒险。
要不是距离音乐节只有半个月票已经抢不到了,岑之晚也不会找他帮忙,她会在那个时候偷偷溜出去,玩到尽兴再悄悄回来。
如果她还有命回来的话。
其实她也能感觉到自己做很多事情都还是力不从心的,站的稍微久一点会累,有的时候还会有轻微的疼痛感。所以她并没有怪江壑笙的绝情,她知道这是为她好,只是觉得很可惜。
不能亲眼看小可爱发光发亮了。
晚饭后岑之晚躺在床上抱着长条玩偶枕黯然神伤,认真讲她对音乐节的兴趣并不大,只是想去看看白棠。
她以前对追星族那么疯狂地热衷于一个人不是很理解,现在有机会亲眼看着她喜欢的小可爱在台上唱跳,想想也是件很快乐的事情,所以她有点可以理解了。
要是退而求其次,只看看人的话……
她以能达到的最快的速度爬了起来,摸上三楼敲响了江壑笙的门。不过敲了半天才开,岑之晚刚要开口,看清人时却是微微一怔。
江壑笙刚洗完澡,身上还带着浅淡的水汽和洗发水的味道。他裹着白色的浴袍,交叠的领口下露出了半抹锁骨,发丝被很随意地撩了上去,完整的脸部轮廓肆意发散着不羁的冷俊。
“有事?”刚问完江壑笙就心有所料地微蹙眉,“你要是来跟我说音乐节的事,免谈。”
审美上限再次被刷新的岑之晚,因为这一句话打破了对他所有的欣赏滤镜,她撇了撇嘴,还是想争取一下,“我可以不看演出,去后台拍个合影总可以吧?”
江壑笙匪夷所思地斜靠在门框边上,尽是不解地问,“他到底有什么好的,就这么想看?”
“他唱歌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