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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要打草惊蛇（第3页）

徐明熙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你们为什么要害二叔？

“我不知道啊，我只是个跑腿的，别的，我真的不知道啊。”

“陈先生现在在哪？“她问。

“我不知道。“小翠说，“我每个月把药送到后角门，张妈妈来取。取完我就走，从来没见过陈先生。“

“那你怎么知道你是陈先生的人？“

“有人跟我说过。“小翠说，“是一个老妈妈，她说她是陈先生的人，让我每个月来送药。“

“老妈妈长什么样？“

“很老了，头发都白了，背有点驼。“小翠说，“说话声音很低，我每次都没听清她说的全部。“

徐明熙闭上眼。

老妈妈。

头发白了，背驼了。

说话声音很低。

“她叫什么？“

“我不知道。“小翠摇头，“她没说过。“

徐明熙睁开眼，看着小翠。

“你走吧。“她说。

小翠抬起头，有点不敢相信。

“别，别杀我。“她说，“我只是送药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不杀你。“徐明熙说，“你回去跟陈先生带句话。“

“什么话？“

“就说，“徐明熙的声音很冷，“他要是再送药来，徐府大少奶奶就把他和大夫人的事，捅到朝廷去。“

小翠的脸色白了。

“记住这话了吗？“

“记……记住了。“

“走吧。“

小翠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跑了。

赵嫂子等小翠走了，才开口：“二少奶奶，为什么不把她留下来？“

“留下来做什么？“徐明熙说，“她只是个送药的，什么都不知道。留下她，只会打草惊蛇。“

“可她那句话？“

“就是要打草惊蛇。“徐明熙说，“我就是要让陈先生知道，我已经动手了。“

说完她看着窗外。

月亮挂在天上，很圆，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