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斋小说网

玉净瓶在我手上（第1页）

第二天一早，赵媳妇就来了。

“二少奶奶，“她压低声音，“后角门那边，又有人送东西了。“

徐明熙手里的茶杯停了一下。

“谁？“

“还是那个丫鬟，小翠。“赵媳妇说，“不过她没进府，把东西放在门口就走了。张妈妈去取的，取完直接去了二爷院子。“

徐明熙闭上眼。

她昨晚才让小翠带话，今天小翠就照常送药，说明那个人根本不怕。或者，他根本不在乎。

“你盯着张妈妈，“徐明熙说，“看她什么时候出来。“

“是。“

半个时辰后，赵媳妇回来了。

“张妈妈出来了。“她说，“不过她没回自己院子，去了后花园。“

“后花园？“

“是。“赵媳妇点头，“她一个人去的，在凉亭里站了一会儿。然后，“赵媳妇顿了顿。

“然后？“

“然后来了个老妈妈。“赵媳妇说，“头发全白了，背有点驼，拄着拐杖。张妈妈跟她说了几句话，那老妈妈就走了。“

徐明熙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白头老妈妈。小翠说的那个老妈妈。“那老妈妈长什么样？“

“看不太清，离得远。“赵媳妇说，“但走路很慢，像是腿脚不好。“

“她往哪个方向走的？“

“东门。“赵媳妇说，“出了后花园，往东边去了。““东门？“徐明熙的眉头皱了一下。东门出去，是外院。外院是男仆住的地方。

一个白头老妈妈，住在男仆的院子里？“你去盯一下，“徐明熙说，“看看那老妈妈住在哪。“

“是。“

当天晚上，赵媳妇回来了。

“查到了。“她说，“那老妈妈住在东跨院，是个洗衣的婆子。“

“洗衣的婆子？“

“是。“赵媳妇点头，“姓孙，大家都叫她孙婆子。据说在府里二十多年了，一直都在洗衣房。“

“二十多年？“徐明熙的眼神变了一下。

二十多年前，正好是大夫人嫁进徐府的时候。

“她平时跟谁来往？“

“不怎么来往。“赵媳妇说，“她一个人住，很少出门。每个月初三、十五，会去后花园一趟。“

“初三、十五。“徐明熙重复了一遍。小翠送药，也是初三、十五。孙婆子去后花园，也是初三、十五。

她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