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筠面上依旧挂着那无可挑剔的笑容:“夫人,今夜是你我二人的洞房花烛夜,你将我赶出去,怕是不妥。”
“洞什么房花什么烛?”
桑妙仪怒瞪他一眼:“你前面娶了那么多任妻子,我才不要别人剩下的东西。”
紧接着,她抬掌欲要将闻筠打出去,却被一道黑色身影接住掌风。
桑妙仪更加不耐烦,抬手便是一通高阶咒术朝着那人的方向轰。
对付这种人,还不需要她拔剑。
她只用了五成的力,那黑衣人的屏障也仅仅动摇了一丝丝。
全程都是她在攻击,而对面那个人一点还手的意图都没有,只有防御。
桑妙仪觉得这人是在挑衅她,质疑她的能力。
闻筠觉得不对劲,开口劝阻:“夫人啊,我这也是为了……”
桑妙仪听到他拖拖拉拉的声音,心中火气更甚,双手结印,周身灵力暴涨,一瞬间将攻击力拉到顶峰,将那个黑衣人连带着闻筠一起轰出去。
门被关紧,桑妙仪换回自己的衣服往床上一躺,顺便用掌门爹给的法器布了个结界。
哼,就这点实力,还想与她硬碰硬。
方才闻筠一进来她便看见了地上的影子,所以他不是鬼怪,不过妖气倒是让桑妙仪感受到了一点。
这么难察觉妖气,这只妖修为肯定不低。
如此倒也无所谓,她可是这一代最年轻的化神期剑修天才。
只不过……
桑妙仪有些泄气。
自从她上次外出历练回来以后,修为便再无精进。她隐隐感觉自己好似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但无论怎么回忆都无法记起来。
应当是她多虑了,待回去便好好闭关修炼,没有什么是她过不去的坎。
哪怕那只妖的修为在她之上,有一身精妙的剑术和掌门亲爹给的各种高阶法器,她什么也不怕。
桑妙仪将神识又探出屋外检查一圈,确认无人埋伏后便安心睡去,丝毫没有察觉到袖口发着亮的传讯法器。
睡梦中感觉有人在捏她的脸,她翻了个身,那人又到另一边去捏她的脸。
如此反反复复,她终于不耐烦地一巴掌将那人的手拍掉。
“你脑子被妖吃了吗!”
桑妙仪怒不可遏地张开双眼,却被眼前人吓了一跳。
这人不是闻筠吗?她睡前明明布了阵法,他是怎么进来的?
再看周围环境,完全变了。
原本精致的屋子变为石头砌的矮屋,就连床都是石头做的,身上盖着的柔软锦被也成了普通粗糙的棉布。
“这是哪?你怎么进来的?”她警惕地看着闻筠。
闻筠见她这样子,不由的一笑:“阿水莫不是睡太久被魇住了?这里是我们的家,快些起来吃早膳。”
阿水?
她分明不叫这个名字,也没有这样的小名,更没与闻筠说过自己的名字。
他为何这般叫她?
还没等她开口,闻筠便转身去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