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就像是曾经在哪摸过一样的。
一路畅通无阻。
桑妙仪不断地探出神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这宅子并不大,但内部设施齐全,到处都有下人打理,甚至还有一个小灵泉,附近种了许多灵植。想来这宅子的主人还挺会享受。
二人来到一扇门前,那人扶着她跨过门槛进入屋内。等她在床边坐下才终于将手拿开。
灰暗的视线骤然明亮,遮在眼前许久的盖头被挑开,露出少女姣好的面庞。
桑妙仪也没想到这么突然便被揭了盖头,呆呆与面前的男人对视。
此人微挑着深邃的眉眼、面如冠玉,着一身红色的束袖劲装,微微露出胸口的白色中衣,似是因为高兴,红色的嘴唇也稍稍上扬。
他说话的嗓音也依旧好听,带着少年气,不过出口的话却与他面上表现出的情绪截然不同:“你还真敢来。”
桑妙仪只觉莫名:“不是你要我嫁于你的吗,何出此言?”
面前的人愣了下,随后像是没忍住般笑起来。
笑罢,他定定看着桑妙仪,眼神里透出一抹道不清的情绪:“我不过是你可以随时抛弃的路人罢了,不是你的新郎。”
“你在此坐着,哪也别去。过会那人若是要你与他共饮合卺酒,你也不许答应。”
说最后一句话时,他的语气沉下来。
这回换桑妙仪愣住了。
那人见她神色不对下意识收起情绪,笑着逗弄她:“莫非你其实是想与我成婚?也不是不行,我们现在便可离开这里,去私奔。”
桑妙仪被这人的厚颜无耻气到脸颊微微发红。
“我认错了而已,既然你不是新郎,那便出去!”
他顿了顿,便没再回话,转身出了门。
待脚步声走远,桑妙仪没忍住,哼了一声。
她的脑海中不断回放方才的情形,脸上红一阵黑一阵的。
一来便揭人家的盖头,还管别人夫妻饮不饮合卺酒,虽说她只是假意成婚,但也有些生气。这人简直毫无规矩礼数可言!
再者,她又没见过要与她成婚之人,这就不可怪她认错人了。
方才那人走后,桑妙仪百无聊赖的坐了许久,今日为了梳妆打扮起得太早,原本压下去的瞌睡虫再次爬了上来。
她一下一下点着头,眼看就要倒下,开门声再次响起。
来人脚步匆匆,声音一听就不是方才那个戏弄她的人:“夫人,久等了。”
男人刚进来便见她头上的盖头没了踪影,面上险些挂不住。
桑妙仪这时也清醒了,方才盖头被那人拿走,她也没办法重新找一个盖上,此时四目相对,有些尴尬。
“盖头太重,累坏夫人也不好。”他很是善解人意地朝桑妙仪笑笑:“我名闻筠,时候不早了。我们即刻便共饮合卺酒吧。”
桑妙仪本就不愿同他饮酒,正愁找不到借口,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那正好……
“不必了。”桑妙仪强压着想要上来的嘴角起身,“盖头的重量我都受不了,你竟还想让我饮酒?”
她语气含愠,眉头皱起,活像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闻筠倒是脾气很好的顺着她得话说:“不错,是我考虑欠佳,既然夫人不想喝,那我们便不喝了。”
此话一出,桑妙仪满意的点点头:“行了,本小姐今日为了嫁你起得太早,现在要休息会,你出去。”
话落,却见闻筠迟迟未动,她有些不耐烦地看他一眼:“愣着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