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汽散出,化出黑发男人一张楚楚可怜的脸,眼尾带红,像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乐月掠过眼,遭受着眼睛带来巨大震撼。
见她不为所动,他朝乐月走来,趁她还没反应过来时,一弓身,坐在她的面前,再抬起头,一双水润的眼睛盯住她的脸,沉默又专注,像他做猫时。
双腿环过她的脚,将她牢牢圈在自己面前。
待乐月回过神,二人视线双双交汇,她心一颤,慌忙地扭头,掩饰自己的无措,喊道:“你,你干什么。为什么靠近我!”
“我。。。以为你要我像以前那样坐在你的脚边。”黑发男人小声解释。
我以前那样了!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要好好教育这只不知男女有别,不知分寸的猫了。
双手握住他的肩膀,她拉他起身,一脸严肃道:“你坐在沙发上。从现在开始,你不许再像以前那样,坐在我的脚边,没有为什么。”
黑发男人张张嘴,想脱口而出的为什么堵住胸口,只好低头应好。
如同断了线的小珍珠,水滴擦过脸颊,方才的热意散去一半,她下意识摸了摸他未吹干的头发,道:“我教你如何使用吹风筒吹干头发。”
“好。”黑发男人眼睛亮晶晶看着乐月,她没注意,只顾拿吹风筒,走开了。
左右调节,乐月有些犯难,吹风筒的电线不够长,她侧身:“你坐在沙发脚边,电线不够长,拉不过去。”为了打消黑发男人的顾虑,补充道:“这是特殊情况。不算。”
黑发男人扭头,笑道:“我知道。乐乐,你说什么都对。”
乐月眨眨眼,我的天啊,我以为给猫灌输都是什么思想,服从性考验。
masteranvalet?
黑发男人低下头,露出修长的脖子,以及白皙的后脖颈,柔软的黑发没有分叉,待吹干后,蓬松又毛茸茸。
丝丝缕缕发丝清香飘出,她闻出来,是她茉莉味的洗发水,但落在他的头发,却有别样的香味,令人沁心。
“吹好了。可以起身。”乐月欲想抬起脚,忽有温热的触感缠来,她低头一看。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抓住她的脚踝,她一惊,快速地挥下手,“啪”地一下正中黑发男人的手背。
白皙的皮肤立即泛起了淡淡的红色。
但他依旧没松手,她心中有气道:“你能不能别老是碰我。男女有别,我都说了多少次。”
“我。。。乐乐,对不起。但你还没有跟我说,下面不舒服该如何解决。”黑发男人颤颤巍巍地收回手,默默地将手藏到背后。
吼完的下一秒,她立即后悔,她为什么老爱对一只什么都不懂的猫生气呢。
黑发男人泛红的眼眶一下刺进乐月的眼睛,她闭眼忍住不哄,不带一秒,瞬间破功,轻声道:“我刚刚以为是其他人碰我,所以才会反应大。一般在家里,只有你和我在,之前你又是猫,习惯你用毛茸茸的头发蹭我,突然间有一只手碰我的脚裸,肯定一下适应不过来。而且,我有露脚羞耻症。”
“还有谁这样碰过你?”
莫名的反问,乐月的大脑宕机片刻,随即反应过来:“以为这个词语是一个假设,没有这样碰我。”
“哦。”
其实刚刚乐月才发现自己有露脚羞耻症,乐月希望糊弄猫过去,可没想到,猫突如其来的反问,又把自己套进去。
看来,猫不好糊弄。
黑发男人深信不疑,再次将手从背后露出,点点头。
乐月越过他的视线,下面不舒服,裤子不松不紧,难道是内裤,她可是买了著名字母品牌的内裤,如何穿也舒服吧。
难道买小了?
应该吧,她也不是男人。
当然不能准确知道男人内裤要穿的真正尺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