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众人虽然同为仙盟成员但随缘仙宗平时接触的是最少的,没人想到当真如此随缘。这三位对于宝物丢失的态度也太过不在意了,反倒皇帝不急急死太监。洛千羽震惊道:“在哪里不见的?”
中师父站出来说:“在我包裹里,我明明睡前好检查了一下,从客栈起来就不见了。我…。。”
大师父打圆场道:“你知道我们随缘仙宗向来对这些宝物没什么概念,这么多年也没有用上…。所以也没放在心上了。许是那个小贼以为是名贵的宝石才偷了的。”
阮棠棠道:“客栈?”
大师父道:“就是山脚下那家,那地方也只有那一家客栈。”
胡方云不知何时站在阮棠棠跟前,解释道:“只要是往东南方向到扶摇山只有一条路可以走。那条路常有野兽、厉鬼出没,中间那段路贫瘠陡峭,寻常百姓不会踏足,所以这许多年来只有一家客栈。”
阮棠棠道:“那为什么这家客栈敢开呀?”
胡方云耐心道:“一来这家客栈是家族产业,从爷爷那辈到今日是孙子继承了。二来客栈位置不算太凶险,你们扶摇山每隔几年就去免费画点阵法很安全,这么多年,凡事去住过的仙门各家大都出手阔绰,即便每年只有少数人去,营收也比普通客栈还多了。”
“咳咳咳…”洛千羽双手握拳放在嘴边。阮棠棠使劲儿拍了拍洛千羽的后背,道:“师兄!!!你不舒服!你没事吧!”
这几下拍得铿锵有力,洛千羽原本假装咳三声,硬生生咳了十声。顾清尘见这俩活宝笑着摇了摇头。没人注意到,面纱之下白宓宁抿了抿嘴。
阮棠棠收手道:“三位师父为什么觉得是寻常小贼偷的,寻常人怎么会去那个地方?你们为什么不想想那个时候同住在客栈的人是谁?”
三位形态不同的师父同时抬头挠了挠脑袋,猛地拍了一下大腿,恍然大悟道:“是啊!我们怎么没想到呢?”
众人见这奇景,都为之一乐。阮棠棠见这三人可爱的很,笑着问道:“那三位师父可想起来谁与你们同住了?”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异口同声道:“老尼姑!!!”
栾靖安大笑道:“原来不止我这么喊,哈哈哈哈哈,莫兄你可听见了。”
莫长庚笑着摇了摇头。
这老尼姑是念慈庵的掌门师太玄槿。
阮棠棠接着道:“敢问三位师父,赤琼玉有何功效呢?”
大师父道:“先师说赤琼玉有疗愈,修补之作用,若是以此玉为引,可以治好一大半疑难杂症。只是,如今仙门太平,无人受大伤。大师父边说边思考道:“不过,即便是有人受伤了直接来找我借,我难道还会不借给他吗?何必要偷呢?”
阮棠棠道:“怎么也算一个宝贝,您难道不想找回来吗?丢了就丢了?”
大师父振振有词道:“随缘仙宗,宗规第一条,一切随缘。我宗靠随缘走到今日,是我的就是我的,不是我的就不是我的。”
天以聊死,有事烧香。
正在这时,殿中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众人齐齐望去,一个面容严肃的老尼姑后面跟着几个年轻的小尼姑,走到殿中。
众人微微惊讶,其中栾靖安最是没想到说上一秒才提到这老尼姑,下一秒她就一刻不耽搁地出现了。三位师父互相指着道:“乌鸦嘴!”
阮棠棠强忍笑意,微微侧过身去,却见栾靖安脸色憋得通红,她只得也咳嗽几声,掩盖过去。
夏寒松见到这个人,语气略带挑衅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玄槿师太。不知道的以为这是你那尼姑庵呢。”
玄槿师太本来见这几人表情怪异,如今只盯着夏寒松,颇有威仪道:“这里不是念慈庵,更不是你们夏家,轮不到你来说话。”
莫长庚劝道:“仙盟大会,都别伤了和气。”
夏寒松侧过身来,不再言语。玄槿师太不依不饶道:“关你什么事?手伸这么长?莫家不够管了?”
“够了!”
这一声响遏行云,在场之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玄槿师太‘哼’了一声,脸上锐气丝毫没有消散。
顾清尘道:“师太出什么急事了?”
玄槿道:“我庵中有弟子失踪了,还望顾掌门能帮我查明。”
顾清尘道:“失踪?”
玄槿师太从袖中取出一个玉佩,还没开口说话,手中玉佩就猝不及防被拿来去。师太没料想这小辈竟敢如此,一时间竟没抓住玉佩,目露凶光,小尼姑们呼吸一滞。
面对师太吃人的眼光,阮棠棠浑然不觉。玄槿眼神看向顾清尘,顾清尘眼睛早已看向别处。洛千羽不知如何是好,一来他从不在外人面前指摘师妹,二来他知道师妹这次行为是看不惯师太的行为,最终憋出一句,“你发现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