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簪雪醒来时,便觉察出家中异常的清净。
慢慢回神的思绪猛然想起今日要送林一木林二生去学堂。
连忙起身下床,去寻两人。
可先推门而入的是程翠月。
“雪娘!你醒了?”
夏簪雪连忙问道:“他们两呢?是不是已经收拾好了?”
程翠月笑着说:“不用急了,我与你爹一道把人送过去了。”
“早上看你睡得熟,想着也没必要叫醒你。”
夏簪雪终于放下心,原来已经送过去了。
也就任由程翠月给自己梳妆了。
这些事在程翠月手中好似早已成了习惯,雪娘不喜他人触碰。
程翠月拉过她坐在梳妆台前,在路上便已捆紧了衣袖现下又拿了手帕给她洁面。
“雪娘,你昨日可是招了什么小虫,怎么唇上有些红肿?”
程翠月的担忧覆上眸中,掰过她的脸细细打量。
其余地方皆是好好的,只有一处。
程翠月让她好好在这坐着,她去找些清凉止痛的药膏。
夏簪雪愣愣地看着铜镜中的自己。
与往日的唇瓣是有些不一样,可也就一点点。
娘能发现是她太细致了。
昨晚。。。。。?
她低声道:“没人吧。”
因着今日要见盛相启,程翠月给她颇为用心地打扮了一番。
“哎呦我的儿啊!娘今日可是费了好大的劲了!”
夏簪雪笑道:“娘哪日不是费好大的劲在我身上。”
低下头便看到程翠月的袖角有些褶皱,程翠月还在比对今日簪什么花,所以她下意识伸手想去扯平。
口中有些埋怨道:“娘在我身上费了太多的力气了。”
程翠月弯腰俯身笑道:“人这一生从学会走路那刻便不能停歇,我多做些,我的儿便少做些,等日后。。。。。。”
衣袖滑落的那刻,夏簪雪看到了一个熟悉的痕迹。
程翠月连忙回头扯紧了衣袖,有些不知所措。
转过身选定了一只珠花紧着声音问道:“雪娘。。。你看这个可好?”
夏簪雪回神将视线转移到那只雪白雪白的珠钗上,听着娘有些颤抖的声线静静答道:“好。”
程翠月背过身去快速地将衣袖又捆起才把最后一只珠花别在她发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