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荷冒泡之后,陆知隅总算放下了对群聊名称的坑害。
好友申请通过,夏荷给陆知隅转过去400块钱。
陆知隅:?
夏荷:修手机用不了500,上次是我记错了,现在退还给你。收了吧。
夏荷转完钱便没了聊天欲望,将手机一丢,倒头就睡。
头发还是半干状态,老太太在她房间摆了一个摆头大风扇,呼呼地吹,夏荷将吹头发的任务交给了它。
山秀村靠山,昼夜温差大。后半夜夏荷被冷醒,又懒得去关风扇,用被子将自己卷成了一条毛毛虫继续睡。
第二天,夏荷喜提鼻塞。
查看手机消息时,她才发现昨晚转完钱之后陆知隅没领钱,还发了一条消息。
——“夏荷,它显示我没开通微信支付。”
早上考语文。
夏荷头晕,想着只是一个摸底考,便随便写了一点交上去了。
陆知隅似乎是语文比较好,昨天被苏惜时叫去被任命成了语文课代表。他的卷子填得满满当当,和夏荷将近空白的试卷对比十分惨烈。
摸底考不像正规考试一样考好几天,三科放在一天一起考。
考完语文,便是考英语。
语文是母语,有点基础就能在卷子上胡说八道,但英语不一样,英语不会就是不会。
相比于上一科的激情澎湃,考英语时7班明显安静不少,甚至还有人伏桌睡着了。
夏荷扫过一眼就往答题卡上填答案,埋头睡了半个小时,在准备交卷时被陆知隅叫醒继续写,赶在时间结束前往作文区域多写了两句语法不通的乱句子。
整张卷子按照她的习惯,被严格控制在60分。
“叮铃铃——”
何望春作为英语课代表,说话像蚊子叫:“收、收卷了,大家停笔……”
摸底考没那么多规矩,夏荷直接拿卷子过去交。
夏荷他们这组前面倒数第三个位置坐了一个锡纸烫,他假装没听见何望春的声音,截胡陆知隅往前传的答题卡,摊在桌上明目张胆地抄。
最后只剩他们这一组没交,何望春脸都憋红了,过去催:“刘同学,考试时间到了,你别写了。”
刘鸣宇漫不经心道:“再等等。快写完了。”
说完他抬头看了一眼何望春,嘲笑道:“你瞧你,急什么,脸红得跟个猴屁股一样。”
何望春气极:“你——!”
刘鸣宇才不管她,为了考出好成绩他什么干不出来?别说是抄,要不是没偷到他妈的钱,他买一份答案未尝不可。
抄着抄着,眼皮子底下伸进来一只白净的手,抽走了陆知隅的答题卡。
刘鸣宇下意识抬眼,没看清人就开骂:“□□……”
夏荷站在何望春身后,扬了扬手里的答题卡,整个人看起来病怏怏的,声音也哑:“听不懂人话?叫你交卷耳聋吗。”
刘鸣宇一下子熄了火,他可没忘记眼前女生的本事,忍气吞声交了卷。
苏惜时回到教室时刚好看见这一幕,把刘鸣宇叫过去教育了好久,听说刘鸣宇在办公室里一直是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