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青缨在禁闭室的这几天,禁闭室可谓是史无前例的热闹。
几个好友轮番来探监,就怕她这不喜安静的性子被关在这里,再憋出什么毛病来。
但其实是他们想多了,越青缨确实被限制了自由,可这里环境好地方大,每天一觉起来还有云奉明专门来送饭,一日三餐,顿顿不落,除了无聊,这里简直是最佳的养老圣地。
钱昼是几个人里面来的最勤的一位。
只不过他们两个从小就爱打嘴架,一见面就掐,掐完就好。
其余人真的不理解这两人怎么会这么幼稚。就连现在,两个人也可以因为一点小事情拌嘴。
吵嘴声在空荡的禁闭室里回荡,最后钱昼战败,越青缨得意洋洋地哈哈大笑,钱昼无奈认输,两个人重归于好,又是一副深厚情谊的模样,你一言我一语地倒是亲近。
无人发现楼梯的拐角处,一道青衣身影立在那里,眼神晦暗地盯着站在禁闭室门口的钱昼背影,不知心里打定的什么主意。
他没有要走进去打扰他们的意思,却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就在那里静静地等候什么。
直到钱昼准备离开,越青缨笑意盈盈地目送他,整个人都懒洋洋地躺在贵妃椅上,手里还端着一盘师兄中午送过来的樱桃。
钱昼刚走上楼梯台阶,一抬头,脸色一僵,立马端正行礼,“云师兄。”
云奉明可是宗主看好的继承人,他们这辈年轻弟子在宗门事务上都需要跟他对接,自然对他脸熟。
也知道他是个清冷性子,最在乎宗门礼仪规矩,眼睛里容不得沙子,于是小弟子们各个都在他面前端庄守礼。
“嗯。”云奉明微微颔首,然后与他擦肩而过,走进禁闭室。
越青缨在听见钱昼叫“云师兄”的时候就得知是师兄来了,瞬间眼前一亮,樱桃也不吃了,坐直身子等着云奉明出现。
当云奉明真的出现在眼前时,越青缨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师兄你来了!”
云奉明点点头,面上瞧不出什么情绪,可越青缨却觉得不对劲。
他的喜怒哀乐虽然很少表现在脸上,可表现出来的情绪是平静到毫无波澜的。
现在她只觉得云奉明的情绪有点冷,于是开口询问,“师兄,你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吗?”
“嗯,是有点。”
“能和我说说吗?”
云奉明沉思了一瞬,很坦然,“有人要抢我的宝贝。”
越青缨听到这个棘手的事情,不解地挠了挠头。
“师兄手里的法器大多珍贵,能被你称得上宝贝的法器肯定是珍贵中的珍贵。”
“可师兄你在问天宗乃至其余宗门里面,那都是大名鼎鼎,谁敢从你手里抢东西?”
云奉明是百岁元婴,寻常人想要结婴恐怕要四五百岁,就是钱昼这群被视为珍宝的宗门天才,那也需要三四百岁。
云奉明甚至都没到两百岁就已经是元婴中期,已经是前所未有的绝世天才。
他的名声远近闻名,就算有当下比他修为强的,日后修为也未必强得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