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最无害的脸蛋说着客气的话,行为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
谢肆声背着贝斯回来,开灯之际第一反应是看玄关的鞋。
看到迟浔的棕色小皮鞋放在那里,他唇角轻勾,顺脚踢远了斯恒的鞋,把自己的靴子跟那双摆在一起。
而后哼着歌上楼。
路过迟浔门口,他和往常一样停下瞥了眼,却没看到门缝里倾泄出来的光。
他睡了?
谢肆声特地看了眼时间,才十一点。
他平时没睡这么早吧?
谢肆声挠了挠眉心,散步般走过去,佯装端详着他门口那副挂画,身子一点点往紧闭的门板上靠拢。
就在这时,对面的房门开了。
四目相对,斯恒抬眉:“你这是?”
谢肆声:“赏花,不行?”
斯恒:“没看出来你还挺有艺术细胞,挂了半年都还愿意欣赏。”
“别以为在宿舍我就不敢揍你。”
谢肆声回了他一声冷嗤和一个白眼。
斯恒轻抿了下水杯。
似乎料准了他不会在此时动手,倒不是因为明早的预录,而是因为吵醒了迟浔他也理亏,还会加深迟浔对他不好的印象。
果然,对方拳头紧了又松,最后重重关上了房门。
走廊重归于安静。
斯恒盯着迟浔那扇房门,不知怎的,又想起了当初住双人间的场景。
水流漫过水杯,也漫到他指尖。
斯恒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一楼客厅,直饮机冷水一档被他按亮了许久。
身后传来脚步声,旋即是几道不整齐的脚步声。
他扭过头,见宋杳安抱着几瓶新酒进来,宋颐初拎着超市的购物袋,而泽费尔刚将一束鲜花塞进餐桌的花瓶,手里还拿着一支烟粉玫瑰花。
在这种时候,他们会短暂的像一家人,各自忙碌地布置着共同的宿舍。
但泽费尔的话很快打破了这种和谐。
“迟浔呢,在楼上?”
斯恒擦干指缝道:“他睡了。”
“我有时候还真的挺羡慕。”
影子渐近,泽费尔斜倚在了他旁边的矮柜上,“什么时候三楼和二楼的房间能随机调换一下,总跟同一群人住在一层也挺腻的。”
“那就随机抽签,我赞同。”
宋杳安头也没回道。
宋颐初想了想,思索道:“明天可以让许由安排一下,毕竟你之前不也说三楼隔音不比二楼好,不如直接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