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舒服得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该躲。
“这里也有伤口……”林昼一用唇角笨拙地摩挲她耳垂上那圈被耳夹磨出的红痕,认真道:“我想让它不要痛了,可以很快好起来。”
“其实也没有很疼。”
迟薰别扭道。
可是真的不疼吗?
她也说不清楚,可能是疼过一阵子的,但因为排练和试衣太频繁了,一个伤口还没愈合另一个就来了,很快也就习惯了。
而且她好像天生就能忍受身上出现各种各样的伤口。
明明迟薰记忆中之前没有怎么受过伤,顶多练芭蕾后脚背会留下淤青,哥哥也会帮她涂药。可她就是感觉她体验过那样的经历,比梦境还要真实的经历。
“我浑身都是伤口,肩膀上啊腰上都有。”迟薰忍不住嘀咕着,“难不成你还要都舔一次吗?”
林昼一显然没听出她的反问。
他以为这是邀请,长睫一阵轻颤,连耳根都红透了,抬起身朝她紧张地点了点头。
“我会好好努力的。”
……
迟薰感觉自己又洗了一遍热水澡。
她从沙发上被抱到床上,脚上保暖用的棉袜都被褪了下来,一双脚踝颤巍巍地搭在被子外。快要接近尾声的影片里,那只已经长大的主角白犬趴在那儿,就像在嗅闻自己的主人。
而她身前的少年更像一只大型犬。
他宽大的手掌轻轻地捧住她的脸,舌头却很重地刮过她眼睫,一点点舔掉她沁出的眼泪。
“哪里弄疼了吗?”他不知所措地问。
迟薰咬着唇不说话。
好烦啊这个人,她总不能说她是舒服得流眼泪吧?
见她眼睫湿蒙蒙的,唇瓣也因挤压而泛白,林昼一紧张地慌忙凑近,鼻尖碰着她鼻尖,下意识地想要制止她伤害自己的行为。
一下。
像蜻蜓点水。
迟薰睁大了眼。
她不敢置信地瞪着他:“你干嘛?!”
林昼一嘴笨道:“我、我……”
“你什么你,你是流氓吗?”
迟薰又恼。
林昼一手足无措,只能呆呆地盯着她因为骂他而开合的双唇。可看到那里面粉嫩的舌尖和小巧的犬牙尖后,他还是没忍住,吞了吞口水。
那里也是甜的。
好饿,好想吃。
好想好想,把她的全部都吞下去。
“对不起。”
他老老实实地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