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是钱性恋!”许知乐大声说,“你之前是不是收陈啸的钱了?因为收了他钱才对我好?你这个虚伪的人!骗子!”
收到许知乐的消息时,戚尘心里是在窃喜的。
以前许知乐来这儿是找陈啸,现在是来找他。他们的交集不再只是在床上,许知乐也没有那么介意别人知道他们认识。是不是说明,在许知乐的心里,他有了一点分量?哪怕只是一点。
可现实给了他狠狠的几巴掌。许知乐说给他讨个说法时,他高兴得晕了头、丢了魂,可见过了陈啸,许知乐不提他身上的伤了,反过头来指责他。
陈啸说了什么?
说了什么或许不重要,只要见到陈啸,陈啸几句话就能哄得许知乐调转立场,不是他有多能言善辩,是因为他是许知乐心尖尖上的人。
戚尘想要的不是什么结果,贪图的仅仅是许知乐的偏袒。
许知乐给了他期待,又让他的期待变成了一场空。
他怎么会有这么不切实际的想法,觉得或许时间久了,他能够打动许知乐。
许知乐一直是因为他的要挟才和他上床的,他怎么能忘了?
他不磊落,能怪谁?
戚尘恨陈啸,恨他卑鄙却能讨许知乐欢心,恨自己,恨自己什么都不是还使出肮脏的手段,也恨许知乐,恨他眼里没有自己。
心脏一阵抽痛,呼吸变得不畅,戚尘的眼眸变得阴冷:“许知乐,这就是你为我要的说法?”
他眼睛微微眯起,目光冰冷得吓人。他为什么这么看他?他凭什么凶他?许知乐眼周红了:“我在问你话,你为什么不敢回答我?”
“我是收过陈啸的钱,但那是我刚认识你的时候,有什么问题?”戚尘强忍着悲愤,“我骗你什么了?遇上陈啸你就智商掉线了。”
“和陈啸有什么关系!他说的难道不是实话?你从来没提过这回事,不就是在心虚吗?我说你喜欢我的时候,你没否认,不就是在骗我吗?”许知乐越说越难受,“姓戚的,你压根就不喜欢我,你不过是想睡我,通过和我上床来拿捏我,同时满足你的欲望!”
陈啸说的是实话,而他说的话,他做的事,许知乐从来不往心里去。
他要怎么解释?钱是他收的,他喜欢许知乐也是真的。
因为他收过钱,他就没有资格谈论喜欢了是吗?
但许知乐在乎他喜欢或者不喜欢他吗?
不在乎。
许知乐只会觉得他的喜欢很恶心。
他在许知乐的眼里,被贴上了数不清的负面标签,许知乐只是纯粹地厌恶他而已。因为他陪他度过一段难捱的时间,他对他才稍微有点了容忍度,但也仅限于此。
他如果真的不喜欢许知乐就好了,他就不用感受到心如刀割是什么滋味。
戚尘觉得自己处在一个割裂的心理环境里,一会如至冰窟,冷得他全身透着寒气,一会火气烧得太旺,快要把他吞没。
他瞳孔里藏着寒芒,克制不住煞气:“许知乐,你知道什么叫满足我的欲望吗?”
许知乐见他变了脸,凭借本能向后退了一步:“你什么意思?”
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和说话声,有学生组织借用了这间教室搞活动,戚尘起身,拉着许知乐朝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