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阳阳又说:“而且房东也说给换!”
“嗯?”
“我刚给她发消息了,她说可以。”
“她全包了?”
温阳阳摇摇头,“她付一半。”
“那也行啊,”靳南狐疑:“我怎么没想到呢?”
“你没我聪明!”温阳阳昂首挺胸往前走,又是个臭屁模样。
“真厉害啊温小大爷,怎么会有你这么聪明持家会省钱的人才!”
“嗯哼!”
靳南给他竖了个大拇指,“真能替我省钱。”
“不要,我自己出钱。”温阳阳拒绝。
“你出我出不一样啊?”
“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
“哪都不一样!”
温阳阳撂下话就往前跑,靳南赶紧跟过去,等跑出一段温阳阳又惦记手上的炸串,慢下步子边走边吃。
“好不好吃?”
“不辣。”
“少吃点儿辣,嘴巴够呛人了!注意手——!”
靳南自个儿的事都不上心,奈何温阳阳比他还不上心,靳南被逼的只好多管一点儿。
等把人拖到最近那个小诊所,熟悉的白大褂出现在药房里。
“这回是谁病了?”白大褂抬眼。
靳南指着温阳阳,“他,手伤了。”
白大褂顶顶眼镜儿,“过来我看看。”
于是温阳阳就嘘着气站过去,靳南低头一看,温阳阳这一路居然把炸串全给吃了,嘴都被辣肿。
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靳南干脆闭嘴,挟着温阳阳的手给白大褂。
“你这儿能缝针吗?”
白大褂皱眉,观察那伤口,道:“缝是能缝,但这么小个口子包一下就好了,费力缝什么!”
“不小啊,一直不止血。”
“那估计是他血小板低,过来没给伤口按着啊?”
“没呢。”
“加点儿压按一按,血就不流了嘛。”
“还是去医院吧。”靳南想了想。
“嘿!不信我说的啊!年纪轻轻没见过世面,大惊小怪!”
靳南正打算开口,身旁温阳阳忽然道:“都说不用缝针啦!大惊小怪!”
愕然地瞪大眼,温阳阳神气得很,居然跟着白大褂站到了同一条阵线上。
靳南气得磨牙,凑到温阳阳耳边低声质问:“刚刚谁跟我可怜巴巴来着?”
温阳阳扭过头去。
白大褂先给消毒,等把手指周围挺恐怖的血线擦掉以后,那伤口看着确实不算大。
“挺深的哦。”白大褂道:“不过也用不着缝针,年轻人身体好,包个三天自己就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