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的温度渐渐上升,衣服和被子摩擦的声音格外的明显。
良久,直到沈知雪快要喘不过气,谢聿礼才稍稍退开些许,却依旧唇瓣相贴,呼吸交融。
他鼻尖蹭着对方的鼻尖,眼底是毫不掩饰的痴迷和占有。
“……甜的,”他哑着嗓子,拇指摩挲着沈知雪嫣红的唇瓣,“老婆的嘴……是甜的……比梦里还甜……”
沈知雪的眼尾泛起一层薄红,胸口剧烈起伏。
他想发怒,想一巴掌再次扇过去,想呵斥这疯子的得寸进尺。
可张了张嘴,出口的声音却哑得不成样子:“……谢聿礼,你……混账……”
这骂声软弱无力,更像是调情。
谢聿礼爱极了这般模样的他。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再次凑近,将脸埋进沈知雪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嗯,我混账……”
“老婆答应了……不嫌我……以后……我天天都要亲……天天都要抱……老婆不许反悔……”
说着,他侧头又要去吻沈知雪的脖子。
灼热的呼吸喷洒,让沈知雪浑身汗毛乍起。
他下意识地偏头想躲,却被谢聿礼扣在后脑的手掌牢牢固定住。
“谢聿礼!”沈知雪的声音终于找回了一丝冷意,却因气息不稳而显得破碎,“……够了。”
“老婆,喊我老公……喊了,我就放过你。”
谢聿礼说着,在他的锁骨上啃了一下。
“唔——!”
沈知雪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指尖猛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他咬着牙不肯喊。
他怎么可能……怎么能……对着这个神志不清的疯子,喊出那个只属于谢衍舟的称谓?
谢聿礼察觉到他的抗拒,眼底一片暗沉,瞬间变本加厉。
“喊不喊?”
“还不肯的话,我只好……自己讨了。”
湿热的吻不再满足于颈侧,沿着敞开的领口向下。
衬衫的纽扣被他挑开一颗,又一颗。
沈知雪眸子瞪大。
“别!”
“喊不喊?”
对方的指尖已经落到了他的裤腰上,沈知雪猛地握住他的手。
“老……公……”低低的,又软又羞,还带着恼。
这两个字,终于在谢聿礼即将吻上胸口那点脆弱时,从沈知雪的牙关中溢了出来。
一瞬间,所有的动作都停滞了。
谢聿礼呼吸重了一下,他抬起头,哑着嗓子命令:“再喊一次。”
“老婆,再喊一次……我想听……”
沈知雪别开脸,避开他灼热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