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对于名为夏油杰的咒术师来说很重要呢?-
回去高专以后,夜蛾老师并没有对他和悟说些什么,只是叮嘱他们好好休息,不要把失败放在心上。
他说,好。
回去的路上照例绕到教学楼查看了一番,接着就是回到宿舍开始休整自己。
沾满血污的破烂制服被换下,丢弃在了垃圾桶旁,等待明日被清扫出去,重新换成崭新的高专制服出现在他的宿舍。
他按照惯例进行着每日入睡前的流程,冲澡,吹头,换上日常服,刷牙,剃须。
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已经准备就绪躺在床上的他,在即将入睡时突然感到一阵反胃的恶心涌上喉间。
他冲去便座那边不停地呕吐着,可是并没有任何胃液倒流,只是干呕。
就好像身体想要把胃里所有从心中压制下去的情绪通过食管一并排出,有意义的只是动作本身,而非呕吐物。
可就算这样,他还是蹲坐在那里良久,因为胃一直在不停抽搐着。
等到头顶的灯光开始变得更加昏暗的时候,他才从中缓解过来,瘫坐在一旁望天。
那种不受控制的痉挛,一旦开始就无法停止,只会如同投石入湖一样,将震波传递到身体的各处,再在共振中削弱,直至停止。
所以。
“为什么,没有新的书信送来呢?”
望着头顶昏黄的吊灯,他忍不住喃喃自语道。
他没有什么时候比这一刻更加期盼书信的到来。
就算是日常也好,不知所云的碎碎念也好,只要能带他走出这个深不见底的漩涡就行。
*
因为,他已经没有勇气再去作为书信的主动发起人了。
第74章
「有些不对劲的地方。
」已经成为课长补佐的清和凛子心想道。
这并非她突然的发现,而是最近一直萦绕于心的存在,只是经过时间加以确定而已。
该怎样描述它呢?
像是连月的万里无云,在旁人还在感叹这样的好天气有多么难得时,农民却早早开始唉声叹气,接下来每多一个晴天,自己收成都会因此大打折扣。
而她诡异地觉得,自己似乎就是那个农民。
明明自己这一世反倒更像个认认真真上班的社畜来着。
她吸取了前几世总结出来的教训,决定放缓战线。
这是一条她之前从未接触过的道路,尽管曾几时偶尔有路过,但要想一次成功,未免也太过托大。
她当然知道政治的路线有多么难走,特别是对于女性身份的自己来说,这是残酷的现实。
即使能力有时可以让一切都为之让步,但在需要付出加倍能力的领域,有时就算是强者也会有些够呛。
更不要说,她还肩负着另外的使命。
所以,这一世的她并不刻意追求一次达成所有。
纵使依旧会付出十分的努力,但拼尽全力之后的漏洞,才是她更加看中的。
只不过在旁人看来,这种“十分的努力”
已经是他人拼劲全力也无法抵达的顶峰——考入东大法学部,大学时便被内部官员推荐进入厚劳省官僚后备路线,一次性通过国家公务员I类考试,毕业后无缝成为省厅精英。
连zero也开始感叹,没想到凛子竟然成为他们几个当中最忙的那一个,连一年一度的聚会都还要带着平板电脑随时待命。
「毕竟被提拔到了书记官的职位,当然要做些实事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