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某日清晨她被hagi猛烈的敲门声吵醒时,她才知道对方竟然一直做着关于自己的噩梦。
他整个人像是刚从水中被捞出一般,汗涔涔的。
明明是才惊醒,神色还有些恍惚,却迫不及待想要确认着她的存在。
「好像这一幕,曾几何时也发生过。
」
但在那之后,即使二人并不会主动要求她些什么,凛子也还是按照自己曾经签下的条款乖乖当着个平凡的高中生。
两点一线,手机永远保持着开机状态,有情况随时报备。
能够将野惯了的动物关入笼中的唯一方法,只有让她自愿进入其中。
或是用爱,或是用羁绊。
而对凛子来说,则是脆弱。
「抱歉,杰。
看来我又要开始写留言信了。
」
「因为,完全放心不下这两个人啊。
」
她默默在心中向对方道歉,自己再一次被牵绊住,只得让少年被迫再等上些时间——
哟。
真是不甘心啊。
完完全全,被杰给猜对了呢。
虽然会为自己无法干涉明美的命运而伤感,会被打击到陷入低沉当中,可我确确实实,不会因此停下前进的步伐。
我后来想了一下,或许这是因为我知道,我还有下一次机会。
既然已经无法改变已经发生的部分,那就必须要尽可能缩小未来的未知部分。
而代价总是要伴随其中的,悲伤就是代价之一。
以这种方式去思考的话,确实不容易被沉溺住了呢。
不过接下来有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要先听哪一个?
唔,或许等你收到的时候,好消息和坏消息都已经同时降临,好像并没有太多差别。
那这一次就由坏消息先出现在前面吧。
我大概又会有一段时间无法及时给杰递信了。
但好消息是,在这期间我会一直写着留言信的,所以下次杰收到的时候就不是一封而是一沓了。
至于理由么其实这次更多是我自己的原因。
我好像不小心变成了玩弄别人感情的人。
而对象则是hagi和阵平。
原本我以为,和距离更近的人之间,或许不用太顾忌彼此。
过多的束缚反倒变成阻隔亲近的障碍,因此只要让他们知道自己还安全、还健在就好。
但其实不是这样的。
有时没有拘束的自由,反倒变成了轻慢。
完全由着自己的方式行事,不考虑爱护自己的他人感受,这无异于在践踏对方的真心。
我也是直到他们二人因为我的短暂失联而差点变成报警的警察以后,才意识到这一点。
更不要说,他们在听闻组织的内幕以后,更加为此感到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