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说她本人对此完全不知情,所以即使在事后知晓一切,唯一的也剩下“诶——原来是这样”
的感叹;但就算是知道自己曾经的境遇有对方的一部分“功劳”
所在,她也并不会责难对方。
毕竟那是曾经和她共享过同一份离别的zero。
有着曾经的情谊和对他的了解在前,无论对方因为并不知晓自己身份而做出什么事来,她都不会怪罪于他。
因为她知道,他的行为必然是拥有自己的理由。
即使对现在的她来说,这份情谊只有自己知道。
只是现在的她仍然拥有一个疑问;“但是,你是怎么知道我参与了苏格兰的假死计划呢?”
在她的印象中,自己只是到场而已,并未留下什么痕迹,并且也在对方到来前匆匆离开了现场。
“其实也是到后来才完全确定的。”
他面色有些奇怪。
再怎么说,向“被害者”
复述自己的作案手法,总有种说不出来的奇怪。
“是现场留下来的苦艾酒香气,虽然只有一缕,但很特别。”
他讲述道,“你是从实验室直接赶过去的吧?那个牌子的absinthe只有你办公室有。”
*
完全没想到竟然是因为气味的原因。
凛子的办公室内东西并不多,但确实放着一瓶苦艾酒,只是偶尔心烦意乱的时候才会饮用。
被对方如此一说,她才回想起来自己那天确实因为hiro的事情而烦恼着,所以在临走前喝了一小杯。
而早已习惯药感苦艾和茴香味的她,自然很难察觉到这个对自己来说十分熟悉、但对旁人来说却是另类存在的香气。
这似乎也就能够解释,为什么zero后来以问讯的名义到她办公室取走了大部分物件。
“我们虽然不知道他究竟是如何猜到你的存在的,但是因为诸伏,以他的风格,但凡抓到一点蛛丝马迹都会追查到底。”
“还真是一如既往呢,你这个金发混蛋。”
松田阵平发出感叹。
萩原研二接着将话题抛向许久未见的二人:
“所以,接下来可以进入到下个环节了吧?关于那个组织的情报,和你们目前的任务。”
第53章
那天波罗咖啡厅晚餐小聚以后,凛子并没有因为众人的情报共享而获得发小二人的禁闭解除令。
恰恰相反,两人在了解到组织的真实情况之后,对她的保护完全到了有过之而不及的程度。
光是琴酒一人的事迹就已经够把生活在明处的任何一个良好市民吓得半死,更不要说整个组织从几十年前开始留下的痕迹,已经厚到可以整理成一整册档案的地步。
这也就是为什么,凛子当初讲述时只是简单带过了那些黑暗面。
大概就和小朋友总会选择报喜不报忧是一样的道理。
看对方现在的紧张程度就知道了。
松田反倒是最先消化掉所有信息的那一个。
按照他一贯的行事风格,自己只要做好心理准备,剩下的只要等待那个时刻来临就好。
萩原比凛子预想当中的反应还要激烈一些。
并不是大开大合的收与放,而是沉寂。
总是看着她呆愣出神,等到被点醒时才忽的反应过来。
以往如同巡回工作犬般的灿烂笑容被收起,手感极好的耳朵明显耷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