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无法跨越的存在啊。
而且,凛子也不会想要变成咒灵那副丑陋的模样吧?失去自我,被他套上缰绳和鞍鞯驭使着。
她本该是草原上自由的小马才对。
“凛子。”
从来只是在书信中出现的名字,第一次被他用自己的声音念出。
简短的音节一字一顿,包含着恋人的缠绵。
“其实,还是生气了的,对吧?”
相比起心音,用确切的语言来念出,反倒更像是一种自我确定。
就像被刚开始通信时他的回避气到一样。
因为被他的不告而别恼到,所以用着这种方式来惩罚他,让他只能被迫承接她满腔的爱意而无法回馈,挥挥衣袖离去,连他反应过来以后想要抓住衣袖也为时已晚。
生气这种情绪,他早就在凛子那边排除出去了。
不管她做什么,只要是她所认定的,他都会全部肯定的。
就算她为自己选择的最后结局是孤独,他也会陪伴她一起。
毕竟,夏油杰对清和凛子的喜欢,也是一辈子有且仅有一次的那种喜欢。
他终于恢复了一丝力气,俯身向前,捡起滚落到墙壁那端的两枚戒指,将那枚小一些的仔细收好。
而稍大的那个,他则毫不犹豫地将其套入到自己的左手无名指上。
大小刚刚好。
像是命中注定的巧合那样。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异常急促,又浅又快,如同浮出水面大口吐纳着空气的金鱼那样,想要恢复原状。
可越是努力越是徒劳,反而更加加剧了这种情况,胸腔愈发变紧。
「是过呼吸症呢。
」仅剩的一丝理智思考道。
他按照记忆中看到过的方法,抓过没有署名的那个信封来捂住自己的口鼻,才终于缓过来了一些。
但鼻腔内很快被另一股特别的气味覆盖。
有些熟悉,好像在记忆的某些时刻里曾经出现过。
是信纸上除了墨水味以外的,自己梦中曾经梦到过、并且无数次回味的,馨香。
「可恶。
」
「为什么就连信封里,也会有她留下的最后一丝气息啊。
」
「而我却什么都没有。
」
“你带走了一切,却唯独把我给忘记了。”
“我才是你存在过的最大证明啊”
他哽咽道。
她留下的遗物不多,而他是其中一个。
眼泪终于出现,可是为时已晚-
高专的第一个夏天,他第一次经历了她的离开。
高专的第二个夏天,他和她相互吵架到冷战。
而高专的第三个夏天,他永远失去了自己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