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无大碍,再毁一次就好了。”
女人无所谓地笑笑,她好像才注意到他手里死死抓着的话本一样,这下唇角的笑也多了几分真心实意,似是迫不及待要看一出好戏开场。
“既然你自己拿来了,那就请岳公岳母的魂魄出来,一同看看他们的女婿……”
她嘴角恶毒的弧度越扯越高,伸手就要去夺那拘魂的话本:
“是怎么在别的女人身下承欢的吧。”
就在她指尖堪将要触及话本的前一刻,细碎的声响突然从书卷中传来。
初只是细微而密集的噼啪声,似土地龟裂,又似云层中无数闪电通行;只一息,那声音突地放大数倍,如悬崖绝壁之下白浪汹涌,或乌云之上万钧雷霆酝酿——
轰!
!
!
惊雷乍响,千百道金光瞬息间从小小的话本间射出,好似那劈开天地的刺目雷光,朝着四面八方逃窜而去!
顾渊不知道这金光是什么,无度却不可能不知道。
她凤目怒睁,猛一把扯住秦屹川的额发拽起他:
“——小蛇未死,法器与主人连系未断,你不可能破除他们间的连系放出生魂!”
秦屹川被她扯着发,不得不仰起头,虚弱目光之中却无丝毫退避之意,不躲不闪迎着她的狰狞怒意。
当然,也不准备解释。
“……好啊,原来如此,本座还以为你学乖了呢……”
她却明白过来,咬牙切齿,每个字都似在后槽牙上用力碾过,巴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你不是破了他们的联系,你是攒着力气直接毁了那法器,放了其中所有生魂!”
她的话语就好像剧目的解说,顾渊一下子明白过来,悲怒与心疼之余不免生出几分喜色——
小川这是……让她爹娘彻底安全了?!
喜意还未持续几秒,这身体高抬右手,玉色长鞭倏忽出现在摊开的手掌上。
下一刻,噗嗤一声闷响。
顾渊愕然看向自己的手。
坚硬的鞭柄被反握着、从正面胸口刺入了灵台。
柄头从后心贯出,稠血灌入洁白柄身便于抓握的刻纹,无瑕素色中猩红蔓延,平添妖异。
似乎尤觉不解气,她抓住那鞭头,在血肉里头一拧一搅,瞬息便听到一声不吭的青年发出声压抑抽气声。
“贱货,这样过瘾了?”
她狞笑:“本座倒要看看,那人还能舍得用几次神药在你这破烂身上!”
秦屹川身体已无力气,此刻全凭她扯着头发才勉强维持着跪姿。
顾渊嘴唇发抖,双目血红,口中却仍是未停。
“你以为,把他们一起放走,本座就找不到那两个老东西、抓不住他们了?”
“生魂失去维系后,若□□在近处,自会回到□□中。
那你可知,那许多生魂的□□,此刻正同在一处?”
她冷笑:“秦公子大方,看来本座也只得麻烦些,用你宴请他们看这出春宫戏了。”
不行,绝对不行,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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