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跑。
怎么不跑了?”
她踏出云履步步逼近,就像在戏弄笼中猛兽的猎人一般,忽而阴恻恻一笑:
“好啊,正好你岳公岳母都在此处呢,也不必再费工夫去抓了……这还是你们第一次见面吧?那你可是要失礼了。”
话音未落,她手指已似闪电伸出。
黑色雾气自青年颈间凝成一线系于她指尖,被紧攥着狠狠朝前一拽——
“这么上赶着找操……那就满足你。”
明明情况极端危急,但虎狼之词居然就又这么猝不及防从嘴里蹦出来了!
顾渊一时又羞又怒,心里把无度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完全忘了这个想法最初正是她本人为搪塞系统而提出的。
秦屹川一天之内连抗了两次奴契,其中一次甚至直接是想对主人下死手,后果当然极其严重。
他此刻神魂岌岌可危,不可能再违抗奴契,于是被顾渊扯着颈环一拉,竟是引颈待戮的家畜似的,被拖在地上一路拽了过来。
无度视人命如草芥,顾渊行为动作皆被束缚在名为无度的壳子里,自然不会温和,这一路拽人好似拖死物一般,直在地上拖出条皮肉磨破后由浅到深的血迹来。
衣物被磨损,双膝更是因拖拽的摩擦而惨不忍睹。
顾渊看得心惊肉跳,羞怒中的羞也忘了,只恨死这令她身不由己的破系统和无度的恶劣脾性。
旧伤还没好,现在又吐血又伤了腿,之后要多久才能养好……
“你的灵台穴,不是已经毁了?”
她突然开口,“为何还能动用灵力?”
糟了!
顾渊睁大眼,她没想到系统居然连她这种犄角旮旯的念头都要捕捉!
这如果被那该死的“举一反三”
发散起来,可就真要命了!
人已被拽至面前,如釜中鱼,俎上肉,插翅也难逃。
她不急着大快朵颐,反而弯下腰去亲密地环抱住他,暧昧到像在扶住自己体弱的情人。
染了蔻丹的纤纤玉指点在他后心的位置,隔着层衣料略一施力——
比她指上蔻丹还要鲜艳的朱红,从撕裂处大片绽开。
“哦……居然已好得差不多了。”
她于那片暖湿中抽回鲜血黏腻的玉指,就着环抱青年的姿势举到他眼前,很贴心地展示给他看:
“此处的伤,若靠自行恢复,一辈子也未必能重拾修为。
即便每日服用仙家灵药,也需得一年半载。”
“从你灵台尽毁至今不过数日……到底何人,居然舍得把这种世间罕有的灵丹妙药,用在你一个注定人尽可骑的炉鼎上?”
怎么敢的!
无度你这天杀的崽种怎么敢的!
顾渊全部的注意力都在自己沾满鲜血的手指上,这具她无法控制的身体,此刻也因她过于强烈的怒意而微微颤抖。
殷红的血,正顺着女性白皙优美的手指,一滴滴淌落。
上一次是撕开,这一次直接是直接整个捅进去……就像捅进一团没有生命的面泥里那样,如果不是手指不够长,怕是直接要从胸口穿出来!
秦屹川被她拖着脖子硬拽过来没有挣扎,被她用直白露骨的难堪词汇羞辱没有反驳,就算和刚刚那样,被她直接撕开血肉在心口搅弄一番也没有叫疼告饶。
唯独在听顾渊提到此药世间罕有,竟有人舍得用在他身上时,他痛极涣散开的眼神忽得一震,琥珀色的眼睛竟重新聚起几分神采,青白十指牢牢抓住话本,像抓着某种死也不能松开的东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