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洛声被烧得迷迷糊糊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忽然感觉自己悬空了,紧接着一个吻落下:“……不去医院了。”
俞洛声慢了半拍才听懂这句话,迟钝跟着重复:“不去医院……”
“嗯。不去了。”
……
泪珠子啪嗒啪嗒掉下来。
俞洛声把头埋在祁珩肩窝,抽抽搭搭:“我难受……”
祁珩低头在少年汗湿的发顶上落下一个滚烫的吻。
“不哭了。”
……
窗外的月光透过百叶窗洒进来,在^^^上投下一道道明暗交错的光影。
少年高亢的声音,伴着水声。
蔓延。
男人的眼睛在昏暗里深得可怕。
少年被泪水洗得透亮的眼睛失焦地望着天花板。
“以后不许喝别人递过来的东西,谁都不行,听到了吗?”
*******
**********
“听到了……听到了……呜……”
(审核你是傻子,你是傻子,你是傻子。你是傻子,你是傻子。你是傻子,你是傻子。你是傻子,你是傻子。)
男人却没有因此放过他。
两人回到卧室。
药效退下去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
俞洛声承受不住,爬走。
男人他,将他一点一点拖了回来:“跑什么?”
不跑等死吗!
俞洛声要哭了,祁珩的体力怎么一如既往这么好。
见状男人哄着人说“宝宝,最”
然后
一直到天蒙蒙亮。
俞洛声已经彻底脱力了,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被祁珩从背后圈在怀里,两个人身上都是汗,黏腻腻的,可他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意识在彻底坠入黑暗之前,他感觉到自己的手被握住了。祁珩的手指穿过他的指缝,一根一根地扣紧,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
像是两块被命运错开的齿轮,终于在这一刻合在了一起
再次醒来,已经是下午了。
俞洛声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意识还处于半梦半醒之间的混沌状态,只觉得疼。
他动了动,试图换个姿势睡,结果胳膊刚抬起来一点点,就软得像是煮熟的面条,啪嗒一下又跌回了床上。
疼疼疼疼疼疼疼!!!
俞洛声倒吸一口凉气,立刻放弃了换姿势的念头,继续趴在枕头上装死。
但意识一旦开始苏醒,感官就逐渐变得清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