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徒弟走近,恭恭敬敬的行道礼:“大师兄!”“大师伯!”北师兄和西师兄也连忙行礼。石坚目光转向千鹤,声音平淡无波,听不出喜怒:“这么怕我做什么?我还能吃了你不成?”“不是怕…”千鹤喉头滚动,声音低了几分,带着羞愧,“是……是千鹤行事不周,给大师兄丢脸了……”石坚摆摆手,并未苛责。这性子也不是一日能养成,自然也不是能一时改掉。“行了,你既经历此事,也该有所长进,门内几位长老甚是想念你,待过两日你随我回茅山!”最后一句语气加重,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千鹤心头一颤,知道这事板上钉钉,立刻识趣的应下。“是,大师兄。”四目和林潭同时暗暗松了口气,整齐划一的动作引起了石坚注意。目光扫过四目,后者正对着他咧开嘴,笑得没心没肺。又转向林潭,这丫头也亮晶晶的看着他,笑容灿烂得晃眼。………他突然脑中一激灵,不对,这俩…神态举止怎么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相似?他不动声色的再次打量两人:眼珠子滴溜溜转得一样不安分,一些小动作简直如出一辙!怎么回事?!这小碎嘴子怎么年岁渐长,反倒和四目这个不着调的像了个十足八?!难怪和她相处时,总觉得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又没有林九那副古板模样……原来根子在这儿!又不死心的扫过左右两边,齐刷刷的两排牙花子晃得他眼晕!自当上掌教后再次返镇雨过天晴已经缴了辫子的小阿哥等人今日便要启程。临行前,小阿哥撩起衣袍,郑重地对着四目等人磕了一个响头。一休大师赶忙上前搀扶,却被小阿哥轻轻推开。只见他神色无比认真,严肃地说道:“救命之恩,无以为报,特此叩谢诸位!”“今日一别,恐再无相见之日,望诸位珍重!”乌士郎抹着眼泪,扶起小阿哥,恋恋不舍地望了一眼家乐,看了两眼秋生,最终深深看了三眼四目。才决然转身,护着小阿哥离开此地。自此,他们便只是普通人,再无皇室遗孤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