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师姐!”家乐紧紧抓住剑柄,疯狂往下面蹬腿,试图把大宝剑压下去,却如同蚍蜉撼树。林潭掏出压胜钱,灌注法力砸到老王爷嘴边,“噗呲!”电光乍现,老王爷被近距离暴击,再次被炸得倒飞出去。“轰隆!”一声巨响,本就残破的墙体又被撞出一个更大的窟窿。刚爬起来的东师兄见状,二话不说捡起地上的捆尸索套住它的脖子,闪电般缠绕两圈,北师兄和西师兄也一个箭步冲过来,一人一边束缚住它挣扎的双臂。三人配合无间,脚步交错,绳索翻飞,眨眼间就将它捆成粽子,同时不断摇动摄魂铃干扰它的判断。林潭和家乐被反震之力掀翻在地,滚了两圈立刻爬起,捡起竹筒,掏出特制毒药。林潭借着冲势飞扑出去,“我去你大爷的!”竹筒精准无误地捅进它嘶嚎大张的嗓子眼,老王爷也被合力一击砸倒在地。东师兄反应极快,立马变换姿势往后拉扯绳索,脚抵住它的脑袋,不让它抬头。西师兄和北师兄两人同时翻滚靠近,死死按住它挣扎的双臂。家乐也跑出来整个人压在它扭动的腿上,秋生一瘸一拐冲过来帮忙按住。林潭稳住竹筒,呼叫躺在地上捂着肚子呻吟的青青。“青青快来,快!快把毒药给他灌进去!!”青青强忍腹中翻江倒海的剧痛爬过来,接过药包撕开往竹筒里倒,雨水给力,瞬间就混着药粉冲入老王爷肚中。特制版毒药从隐疼变成巨疼不过瞬息之间,老王爷浑身抽搐,嘴角喷出墨绿色的腥臭液体。“吼!!”极致的痛苦让他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它如同被引爆的炸药,猛然直挺挺的弹立起来。压在它身上的五人就跟天女散花般被甩飞,滚得满院子都是。老王爷意识到这里也不大好对付,再次想跑。东师兄强行掰扯绳索,老王爷挥动利爪撕裂绳索,东师兄被这巨力一带,整个人被甩得凌空飞起。“噗通!”一声重重砸进院外的水坑里,溅起两米多高的浑浊水花。山道上正在快速奔来的四目千鹤一休三人,远远就看见一人从院里飞出来,砸出巨大的水花。“糟了!!”三人脸色剧变,加快速度快跑。千鹤跑到水坑边上就看见狼狈趴在水坑边缘的大徒弟,连忙把他拽上来。“阿东?怎么回事?”四目和一休直接从院墙跳进去,入眼就看到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的后辈,惊得亡魂皆冒。“青青?!”一休大师直奔爬都爬不起来的徒弟,四目赶紧跑过去查看他家的三个,最惨的就属秋生,整个人面如白纸,气若游丝。四目给他灌了些灵气,又把浑身散架的林潭扶到廊下避雨,满世界寻找家乐。“家乐?家乐?家乐!!”四目从焦急的呼唤变成撕心裂肺的干嚎,手脚不停的在狼藉的院里翻找。“师父…我在这…”家乐微弱又憋屈的声音从木板地下传来,四目矮下身子,家乐被卡在地板下面出不来。“臭小子!”四目又气又急,赶紧伸手给他拽出来。三人没想到自己居然被老粽子给偷家了,怒火直冲天灵盖,气得七窍生烟。三人费了老大劲才把几个后辈抱回屋里,四目的道场惨不忍睹,大家都去一休大师相对完好的道场。也不用忙活了,铺上被子直接躺地上,一休大师忙着配药煎药,四目忙着看伤。和老王爷交手,他们身上或多或少都被刮伤抓伤过,防止尸毒入体,干脆都泡个糯米浴。乌士郎殷勤的帮忙抓药递水,三个大内侍卫虽也有伤,但还能动弹就帮忙磨糯米。男女分开泡。林潭瘫在浴桶里,真切感受到高端局的战力碾压,这以前还能耍点小聪明,在老王爷绝对的力量面前,就跟皮球一样甩来甩去。虽说也拼死灌了一些毒药,但代价就是他们都废了,老不死的从来捶到走,可是让它爽到了!还得四目师叔的请神术,才能一解心头之恨。四目也是这么想的,他看着自己一片狼藉的家,和三个惨兮兮的娃,简直鬼火冒,心肝脾肺肾都不得劲。决定和千鹤一休一起布置陷阱,坐等老不死的来送死。“那老粽子已经得罪山里的妖精,它不敢进去。这里就我们两户人家,再加上它的血亲,一定会再来,到时候…”四目眼中闪过杀意。坐等夜深人静,淅淅沥沥的小雨在灯笼映照下朦朦胧胧,瓦砾垂下的水珠滴落地面,打出一圈圈涟漪。四目一人端坐在廊下,陈旧道袍穿得整整齐齐,右侧案几上摆着莲花灯盏,左手拄着一柄比秋生还高的40大宝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