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多谢九叔相助!”九叔见大家都静了下来,也放开了钳住钱来来的手。钱来来揉了揉手臂,见九叔身手极好,且周围人对九叔尊敬有加,也就没再继续闹下去。赶紧跑到媳妇身边。九叔都松手了,林潭也跟着松开。钱来来媳妇揉着疼痛的手臂,眼睛死死的刮着林潭,嘴里已经想好了怎样辱骂。却被钱来来给拉住了,给她使了个眼神。钱来来媳妇不情不愿的瞪了林潭一眼。林潭走到九叔身边。看了一眼钱多多媳妇,那叫一个惨,脸皮都快被刮成丝了,衣服也被扯得破破烂烂。九叔简直没眼看。“钱老板,都是一家人,何必打成这样?”钱来来冷哼一声。看向大哥的眼神带着刀子。“谁跟他是一家人,他也配?个冷血无情的畜牲,我告诉你少管我们家的闲事,小心丢了你这条老命。”“就是,我们家的事用得着你这个外人死乞白赖的说,少给老娘说教,惹急了老娘,照样抽你。”钱来来媳妇也跟着丈夫,叉着腰指着九叔怒骂。这林潭能忍?上前就要掰断她不安分的手指。钱来来媳妇反应力相当快,林潭还没靠近,她就吓得收起手,躲到了钱来来后面。“小谭。”九叔叫了一声。林潭又退了回去,但眼睛还盯着钱来来夫妻。钱来来见今日不对,教训不了大哥了,只得冲着钱多多放狠话,临走时还往米行门口吐了口唾沫。挑事的一方走了,没热闹可看,大家伙也跟着离开。米行一下安静下来。钱老板的儿子金宝也是个痴儿,二十五岁的年龄五岁的智商。见爸爸不打架了,欢欢喜喜的给九叔和林潭搬来了凳子。钱多多媳妇今天丢了大脸,哭着回到楼上。九叔这才询问事情原由。钱老板脸色是藏不住的苦闷。“哎,九叔我们家这回麻烦大了!”钱老板痛苦的揉着没剩几根头发的脑袋,向九叔诉苦。“九叔我爹怕是出事了,不然也不会叫二弟回来,哎,这可愁死我了!”林潭听得云里雾里,他爹出事叫儿子回来看望,不是很正常的事吗?愁啥?怕抢家产?九叔眉头皱起,询问。“钱员外出什么事了?”钱老板愁容满面可支支吾吾就是说不清楚,也有可能不愿意说。直说老爷子犟,不听他们这些后人的劝阻,出了事也不许往外说。九叔也就没多问,他只收了保住钱老板一家的钱,别的事他们不说他也不多问。总不能一份钱干两份事。这是另外的价钱!不划算!给了钱老板两张平安符,便带着林潭去看铺子生意如何。送走九叔,钱老板立马换了副面容,看着自己的儿子若有所思。哎,希望这次没事吧!“大伯,吃糖!”钱老板忧心忡忡想着事情,冷不丁从后面冒出一句,差点给他魂吓飞。转身一看,钱来来的儿子傻蛋正拿着两块米糖冷津津站在身后。钱老板大惊。“阿文,你怎么在这?没跟你爹娘走?”阿文吃着米糖,指了指门口。傻里傻气的说道:“我来的时候闯了祸,娘让我有种死在这别回去。我爹以前说过男人都有种,我是男人我有种,我得死在这不能回去。”钱老板都傻眼了。无语的拍了下额头。没等他消化完这个荒诞的信息,都快走到家的钱来来夫妇惊觉把儿子落下了,又折返回来带走阿文。临走又复刻上次,冲钱老板骂了几句,吐了口痰,继续往家走。金宝坐在门口笑得那叫一个开心,拍着大手手让二叔明天再来。林潭两人刚到纸扎店,一队人马也正好进镇。正是远道而来的张家戏班。张叔一进镇就一眼看到了九叔,双方都是附有正义的正道人士。相互点头示意。台柱子阿佳和花旦霞姐的俊美容貌很快吸引了街上人的目光。阿佳眼睛四处乱瞟,寻觅着能共度春宵的女子。武生阿贵等人则是赞叹着任家镇的繁华。“哇,早听说任家镇比省城都不差,这次走运了,晚上大家去逛逛。”阿光点头应和,打算休整下来一定要好好逛逛任家镇。一群人走过。“师父,这就是钱员外请的戏班子,该不会今晚就要唱戏吧,我们能去看吗?”一有新事物,秋生就耐不住了,他还记得上次的哪吒闹海没看呢。文才也看向九叔。林潭看着一群人远去,觉得有些印象,在脑中疯狂搜索是哪部电影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