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氏看到那只手,情绪崩溃,她尖叫起来,“不,这不是我儿子的手,他怎么会去赌场。”“看看,这手背上的痣,”来人很淡定。----------------------------------------将“清雅高洁”贯彻到底(十)苏氏看了一眼,就瘫软在地上,“你们怎么能这样,你们砍了玉哥儿的手,我要报官,他是读书人,我要让你们下大狱。”“哼,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这只手,是你儿子自己的赌注,白纸黑纸写着,你还想报官。”那人嗤笑。“不,不可能,玉哥儿不会去赌的。”苏氏摇头。“哼,他是我们那儿的常客了,五天前拿着两千两银子进来,我们陪他玩了这么久,是他自己输了。”“两千两”陈氏听到这话也要晕了,“是他,果然是他拿了我的银子,他为什么要骗我。”“当然因为你是个傻的,”来人似乎认识她,嘲讽道,“你们杨家人也是阔气,借了两千两银子,还要给自己侄儿,现在你侄儿欠的银子你也有份,要不是他说他是杨掌柜的侄儿,我怎么会让他进场。”“什么,他欠的钱,我为什么有份,”陈氏听到他的话,几欲吐血。“谁叫他是你侄儿呢,”“对,慧儿,你帮帮他,把这银子还了吧,我以后一定让他好好孝敬你,”苏氏听到这句话,犹如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他可是你们陈家唯一的儿子,你难道就眼睁睁看到他没命吗。”“我,”陈氏握紧拳头,狠狠的推开苏氏,“我有自己的儿子,他会给我养老,他拿着两千两银子进了赌坊,那银子本来就是我们家的,因为这件事,我都被他毁了。”“你在胡说什么,你不是好好在这里吗,我求求你,我给你跪下来了,你救救玉哥儿好不好,他要是死了,陈家就彻底没后了。”苏氏眼泪婆娑,真给陈氏跪下来了。陈氏的眼里闪过一抹挣扎,她老陈家就这一个子嗣。杨时青这时候脑袋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楚,她看了看地上的那条断臂,小声的对陈氏道,“娘,咱们一分钱都没有了。”听到这话,陈氏才彻底回神,无可奈何的对苏氏道,“我就是想帮,也没法帮,杨家在外头还欠一笔银子呢。”“你好狠的心啊。”听到这话,苏氏的脸一下子就变了,她站起来指责陈氏。“到底是嫁出去了,不管侄儿了,玉哥儿可是读书人,靠你们杨家这辈子能中个秀才吗。”“可是,”杨时青指了指那条断臂,插了一句话,“他也没法参加科举了。”“你们。”苏氏怒气冲天,“你们滚出。”“这是我娘买的,要滚也是你滚。”杨时青不甘示弱。苏氏愤恨的瞪了她们一眼,把断臂拿回自己房间。晚上,陈氏想到白日的事情,心里还有些不自在。“青儿,你今日实在不该那么对你舅母说话。”“娘,”杨时青皱眉,“我说什么了,陈康玉连手都断了,还想科考,这不是做梦吗。”“玉哥儿也可怜。”陈氏唏嘘。“娘,是谁把我害成这样的,那天在花楼,我都要接客了,是他拿着两千银子,却不给我们,还要去赌坊,你看到了,连陈敏儿穿的用的都比我好。”陈敏儿脸色很阴沉,一脸愤恨的瞪着陈氏。“你,青儿,你怎么现在变成这样了。”陈氏张大眼睛。“娘,我变成这样,你不知道为什么吗,”杨时青冷笑,“是你把我害成这样的你为什么要在那欠条上签字,你要是不签字,我就不会被卖了。”“我,”陈氏嘴角划过一丝苦涩。“你就把陈康玉当儿子吧,你不管我,以后别指望我管你。”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杨见书也在一旁盯着陈氏。陈氏看着两个儿女的眼神,心里突然生出一抹寒意,“我是你们的娘啊。”“娘,你不配,你心里只有陈康玉跟陈敏儿,你给他们做娘吧。”苏氏实在想救儿子,为了儿子,她四处筹银子,想到家里两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她心里起了心思。媒人上门的时候,陈敏儿也有些纳闷。“前儿高老爷瞧见你,他喜欢你,敏儿,你嫁过去,也算有个好归宿。”苏氏道。“什么高老爷。”陈敏儿脑子懵一下。“相信娘,娘难道还会害你,”苏氏慈爱的笑道。“恩。”陈敏儿看着那一堆绫罗绸缎,羞涩的点点头。“那高老爷都七十了,你给人做妾,这门婚事倒是不错。”杨时青从那里经过嗤笑一声。“七十岁,”陈敏儿瞪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