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别提她了,那个孽障。”陈氏喝了口水。陈敏儿照旧过来给陈氏请安,她又看中了杨时青的一件衣裳。杨时青有些舍不得,但看在她哥哥的面上还是给了。一家子乐呵呵的,陈氏心情很是舒畅,只等着许家把那笔银子拿过来。但是三天过后,许家还是没有来人。最要命的是,将“清雅高洁”贯彻到底(九)许掌柜把陈氏三人绑走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没有钱,那就用人来抵吧。陈氏从未遭遇这样对待过,她觉得屈辱,几乎想咬舌自尽,可是又没有那个勇气。旁边的杨见书因为哭嚎的太厉害了,已经被人用破布把嘴堵上了。杨时青还在喃喃自语,不停地质问陈氏,“娘,表哥会来救我们的,对吧,他会拿银子来赎我们的,对吗。”陈氏眼里浮出一抹希望。“也许表哥只是今日外出有事,等他发现我们被人带走了,一定会找过来的。”杨时青不断地说话,她像是在说服陈氏,更像说服自己。“哟,现在还在想着你们家的陈公子呢,”那绑人的小厮嗤笑,“咱们城里谁不知道,那陈康玉只独有其表,天天只知吃喝玩乐,你等他来救你们,下辈子吧。”“你胡说,我表哥才高八斗,他一定会考中举人的,到时候,我让他把你关到牢里去。”杨时青尖叫。“吵什么,”那小厮烦了,拿了一块破布,也把她的嘴巴堵住了,“陈康玉能考中举人,我就能考中状元了,我今儿真是见到活菩萨了,这银子都被陈康玉骗走了,居然,还念着陈康玉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