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蕴找了一个机会,救了蔡山长一命,然后混入了百川书院。平姨娘知道她以女儿身份,混进书院,急的不得了。“要是被他们发现,那怎么办,你怎么突然要去学院,”她有一大堆的问题要问时蕴。但是时蕴只是笑笑,“平姨娘,我记得你在老家有一个弟弟。”平姨娘瞬间理解了时蕴的意思,她觉得时蕴的胆子太大了。她那弟弟跟时蕴年纪一般大,但是早死了。“从今往后,我就是你弟弟了,姐姐好。”时蕴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平姨娘看见她这般模样,眼眶一热,再也说不出其他的话来。时蕴便以平山的身份进了百川书院。平露儿是平姨娘原本的名字。如今两人以姐弟相称。时蕴在百川书院过得极潇洒。她才学出众,很快得到了山长的赏识。但张氏一行人,日子就过得无比苦逼了。这一世,张氏没有女儿给她打点,那些官差自然对她不会有半点好脸色。黄氏倒想护住她,可是黄氏有心无力。时蕴早前给她塞的那一包银子,没到一个月就花光了。每当受不了的时候,黄氏就开始咒骂时蕴,骂她没良心,是白家养大她的,她却忘恩负义。她明明看着一副快要入土的样子,但偏偏还吊着一口气。张氏听她骂的多了,也渐渐恨上了时蕴,是啊,是白府养大了那丫头,白府落难了,那丫头第一时间就撇清关系了,这等忘恩负义之人,以后一定不会有好结果的。黄氏病重,张氏手不能提,白翟就承担了大部分的活。张氏心疼儿子,心里对时蕴又恨上了一层,若是那丫头在,她儿子哪用受这么多罪。黄氏也舍不得小少爷受苦,她宁愿自己不吃,也要把全部的食物给白翟。“是我们对不起你,”张氏拉着她手,泪流满面,“从今往后,我们就以姐妹相称。”黄氏听到这句话,大为受用,她好像一直在等这一天,她无比感激的望着张氏,“夫人,这怎么可以呢,奴婢始终是奴婢。”时蕴从系统里看到这主仆情深的一幕,蹙了蹙眉,原以为让黄氏跟着一起流放,她会后悔,现在看,这那算后悔,她这明明是乐在其中。既然她愿意给张氏当一辈子奴才,那就如她所愿。时蕴决定让黄氏再活的长一些,最好,活的比张氏还长。她把积攒的灵力灌进一颗珠子里面,在某一天夜里,离开了京中。黄氏本以为自己会到不了北地。但快到北地的时候,她的身体反而越来越好。甚至有一天,她觉得她恢复了以前在白府的身体。有了好身体,就能帮上主子了,黄氏十分开心。张氏受了许多罪才到北地。即使她身体上受了许多罪,但她骨子里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贵夫人。她也是这样教导白翟的,白翟是白家的世子,身份高贵,跟北地那些贱籍出身的人可不一样。来到北地之后,家里所有的活全落在了黄氏身上。黄氏不仅要伺候他们,还得赚钱养他们。她从小干的就是伺候人的活,她的手艺并不如原主那样好,也不想抛头露面,所以直接给人洗衣裳,每天赚一两个铜板。这些钱,怎么够张氏跟白翟的开销呢。在黄氏端上来一碗黑乎乎的野菜汤时,张氏第一次皱眉了,“翟儿瘦的脸都凹进去了,你怎么不能弄点肉过来呢。”黄氏心里涌出一丝茫然,她也想吃肉,可肉太贵了,她根本买不起。“夫人,是奴婢没用,”黄氏下意识的跪了下。“起来吧,”张氏轻叹了声,“你也该想想办法,也不能总是洗衣裳了,多赚点银子,我们就能都吃上肉了。”要她赚银子,黄氏根本想不出办法,她能赚什么银子,她在白府,靠的是夫人给的月例跟赏赐,如今夫人却要她赚银子。旁边的婶子早就看张氏不惯了,都是贱籍,还天天一副主子样,趁着黄氏出门的时候,她偷偷跟黄氏道,“她不过是一个贱籍,哪还使得上奴才,你如今的身份都比她高贵些,怎么还要攒钱养他们。”“你胡说什么,夫人待我恩重如山。”黄氏辩驳。“真是傻的,”大婶嘲讽起来,“你给她这样当牛做马,再大的恩情都还清了,何况,她可不会感激你,她当主子舒坦着呢。”黄氏听着这些话,连连摇头,夫人把自己当姐妹,绝不是她说的那样。这些人,都不是好人。黄氏气呼呼的走了,但她还是没有找到合适的活计,张氏的脸越来越难看,后来是白翟见家里实在没吃的了,跑出去给人打零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