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清脆的声音。姚书峰脸上迅速红肿起来。“你毁我名声,如今我还你两巴掌,算是扯平,”时蕴拍了拍手。围观的百姓,沉默几秒,不知是谁,看着姚书峰那两个对称的手掌印,先噗嗤笑了起来。----------------------------------------反派一家子(三)姚书峰恼羞成怒,他向前跨了一步,想上手抓住时蕴,但时蕴比他更灵活,姚书峰抓了空,却被她一脚踢中胯下。“你,”姚书峰痛呼一声,额头冒出青筋。“詹家当真好教养,我姚家当真长见识了。”姚父看到儿子受辱,气的当场骂了起来。踢人命根子,又扇巴掌,任凭一个男人都受不了这种屈辱,更别提姚书峰了。姚父已经能感受到周围嬉笑的声音。“哈哈哈,”詹父看到这一幕,却大笑起来,他拍了拍时蕴的肩膀,“我儿好本事。”说完,他又不忘奚落姚父,“姚旺,两个小儿女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解决吧,你这个儿子没本事,连我女儿一巴掌都受不了,我看这门婚事退的好。”“对,我爹说的对。”时蕴附和詹父,“姚书峰,在你眼里,我既然是那等粗俗无礼的女子,那我也不必同你讲道理。”“你,。”姚书峰表情扭曲,被一个女子当众扇脸,这可是奇耻大辱。“詹老侯爷一身清名,却养出。”姚父连连叹息几声,“书峰,我们走,詹家既然不讲理,那我们也用站在这里了。”说完,姚父就要扶起姚书峰离开。詹老侯爷在京中威望甚高,听姚父提起詹老侯爷,旁边的百姓想到这些年詹家这几个孙子的名声,纷纷摇摇头。虽然姚家退婚的事情也有错,但詹老侯爷的一世英名就毁在这些不孝子孙手里了。见他一句话就扭转局势,时蕴的眼眸染上了寒意。詹父更是按捺不住,他几个孩子样样出色,如何坠了父亲的威名。时蕴拦住了詹父,“爹爹,何必跟他一般见识,这世上多的是,背后嚼舌头的小人,这些人没有辨别是非的能力,听了几句闲言啐语,便以为自己能够教育别人,我们詹家儿郎用鲜血护住边疆,大哥才不过二十余岁就历经数十场战役,受过无数伤,这里的百姓们会记住我们詹家的。”“对,这些文人啊,真让他们上战场,他们就退缩了,最后还不是要我们顶上。”詹父朝着姚父的背影唾骂了一口。姚父并没有走远,时蕴的话一字一句传入他的耳里,他的神情很冷,詹家当真是养了个“好”女儿啊。看到姚父跟姚书峰上了马车。时蕴从腰带上取了一颗玉珠子,双指一弹。众人只见那马车先前还是平缓的走着,突然那马车好像是发了狂似了,朝前头狂奔。突然那马车一歪,车里的姚书峰摔了出来。马抓狂了,直接踏着姚书峰的腿往前奔。“啊。”一声刺耳的尖叫划破了上空。詹羡的腿已经包好了,时蕴刚给他看过,那大夫接骨的手艺很好,只好好生养着,詹羡的腿没有大问题的。“三弟,你刚没看见,真是报应啊,姚书峰居然摔下马车了。”詹宁坐在旁边,兴奋的向詹羡诉说着上午发生事情。詹羡的脸上也带了一丝笑意,不过,等詹宁跟他说起时蕴的风光伟绩的时候,他皱了皱眉,“二哥,这事,你怎么能让蕴蕴动手呢,她是姑娘家。”“我知道了,我本来想出手教训那小子的,谁叫蕴蕴的手太快了。”詹宁挠了挠头。妹妹的身手比他还要快,实在叫他有些汗颜。“蕴蕴,你以后,再遇到这种事情,就躲到哥哥身后。”詹宁心疼她,“手打疼了吧,那姓姚的皮糙肉厚。”“不疼。”家里只有一个妹妹,几个哥哥都极为宠她。正说着话,突然外边有人过来了。“三少爷,澜姑娘过来了。”“她来干嘛,”詹宁皱眉。詹家几个孩子一起长大,詹宁虽然对詹澜不像时蕴这般好,但小时候,也还是喜欢她的。只是后来,詹澜的名声越来越好,每次詹澜同自己妹妹参加宴会,妹妹都会出事,他就越来越烦詹澜了。“请她进来吧,”詹羡道。“你,”詹宁瞪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时蕴,提醒他,“蕴蕴还在这里呢。”詹羡抿了下嘴,“我知道,二哥,她也是我们的妹妹。”詹澜提着一个食盒进来,她皮肤很白,鹅黄色的裙子越发衬着她的肌肤吹破可弹,清澈的杏眼在看到时蕴的时候,陡然一愣,然后就跟一个受惊的小鹿似的,往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