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一家子(二)“快走,快走,”时蕴简单披了一件衣裳,就催促两个丫头。现在詹羡的腿断了,姚家人过来,不是为了赔礼,只是为了激怒詹父。詹父不善言辞,几句话就被激的动怒了,才去找了太子赵恒。赵恒送过来的御医才是害得詹羡腿瘸的罪魁祸首。时蕴翻了一遍原主的记忆,皇家比詹正和一房人更可恶。是他们算计了詹家,但詹家人的运气一个比一个差,比如原主,她出身将门,家世显赫,按说也是个性性烈如火的骄傲大小姐,怎么会遇到男人就走不动道了,还非得跟着姚学峰屁股后面走。原主临死前,回忆那段日子,就像是着了魔似的,明明她不喜欢姚书峰那种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但就像不受控一样。还有她的三哥詹羡是怎么传出抄袭的名声。小时候,她最清楚,家里最会读书的就是她的三哥,詹羡小时候几乎过目不忘,可是在他传出抄袭的名声之后,就不会读书了。她的二哥,是不学无术些,那是因为詹宁最喜算盘,混迹市井也是为了做生意,但是却传出他吃喝嫖赌的消息。大哥詹尘就更是一个五好青年了,他爱护弟妹,保家卫国,是典型的詹家儿郎,但在京中的名声却很差。有人说他手里沾染的鲜血,是地狱里的阎罗王。还有人说,他在边境杀人无数,连三岁小儿都不肯放过。因为这些流言蜚语,大哥至今没有找到一门合适的亲事。后来,詹家人一个比一个死的惨,母亲自小也习武,身子应该很好,但自她三岁时,就缠绵病榻,詹父平时领兵打仗,也过过过苦日子,怎么一场风寒就没了,詹宁学过功夫,却还是死在混混手里,这其中定有古怪。姚家没有进詹家,而是在大门口就直接吵起来了。周围围满了百姓。姚父说话引经据典,骂人不留痕迹。詹父气的半死,骂来骂去只有几个“狗杂种。”“爹爹,”时蕴小跑过来。看到女儿,詹父收敛了脸上的怒火,声音温和了几分,“蕴儿,你怎么来了,快回去,等爹爹处理这些个狗杂种就回来陪你。”“爹爹,您在跟姚伯父说什么,”时蕴故作天真的问道,“我刚才听说,三哥的腿断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呢。”“都是。”詹父正欲骂人,却被姚书峰一把打断。“令兄的腿因何受伤,詹姑娘不知道吗。”姚书峰的目光流露出一丝鄙夷。他喜欢的是知书达理的姑娘,而绝非詹时蕴这样野蛮的女子。他望着那张如花似玉的脸,心里嗤笑,这么好看的一张好看的脸生在詹时蕴身上,真是浪费了。他以为时蕴还是会和苍蝇一样贴上来,但是对面那女子却轻轻浅笑着,“我不知道,姚公子说来听听。”“因为我要与你退婚一事,令兄为你不平,所以找上门来,他同我争论,又要动手,我是君子,当然不屑同他同手,所以避开了,他自己滚下去,与我何干。”姚书峰轻轻抬着下巴,冷冷的望着时蕴。外人都知道姚家退婚的理由是什么,众人看着时蕴的眼神都有些异样。既然他先提起了退婚,时蕴倒想同他说道说道了。“你退婚的理由是什么,”“当然是你性子粗野了。”姚书峰嗤笑。“你胡说,我女儿怎么性子粗野了。”詹母跟詹宁也急忙走出来。听到姚书峰对女儿侮辱,詹母首先不满。她是武将家庭出身,性子十分直爽。“娘亲莫气,”时蕴扶着她站到一边,“不值当为这等小人生气。”看到女儿这般模样,詹母的气消散了一半,转而又把锐利的视线投向姚书峰。“你一个七尺大男儿,还把退婚的责任都推到女子身上,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詹母骂道。“娘亲说的对,姚家要是不满意这门婚事,当时就可以拒绝,为何现在以这个方式退婚,无非就是毁我名声罢了,女孩家名声何等珍贵,诸位请想,若你们家的女儿,遇到这样的事情,你们是不是想为她讨个公道。”时蕴提高声音,她口齿伶俐,一下子就把姚书峰的气焰压下去了。“当然要不是你追着我跑,一个女子追着一个男人,”姚书峰口不择言,指着时蕴道。“啪。”但是他话只说了一半,就被一巴掌扇懵了。姚书峰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着时蕴,她怎么敢打他呢。“我还有另一半没说呢,当初看中你,是我瞎了了眼睛,我詹家的女儿敢作敢当,既然是我们之间的事,那也不用别人为我出头,”时蕴冷笑,伸手又是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