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自小便极懂事,温柔贤淑,知道厉砚对父皇很重要,便坚持等他回来拜堂。再过一个时辰,厉砚确实回来了,也同原主拜了堂。但他喝的醉醺醺的,口里一直叫着孟苒的名字。原主这时候才知道厉砚心里有别人。这场婚礼也让原主沦为众人的笑柄。原主的委曲求全,没有换来厉砚支持楚暮。厉砚越发不待见原主,觉得原主懦弱无能,不像孟苒那般敢爱敢恨。在孟苒的鼓动下,他觉得楚暮,才是导致天下大乱的罪魁祸首。原主嫁进厉家后,受了三年的冷遇。厉砚一年有大半时间在外面打仗,原主有公主府,但为了照护公婆,还是住到了厉家。三年的忍气吞声,换不来厉砚的一个笑脸,这也就罢了。随着掌握的权力越多,厉砚的心越来越大,终于,他也反了,本来他大可以割据一方称王。但是,他却仗着驸马的便利,冲进皇宫杀了楚暮,屠杀了后宫。“砚哥,你不做这事,也会有别的人做,楚家皇朝气数已尽,你杀了狗皇帝,正好让天下看看,到底谁才是正义之军。”----------------------------------------追妻文中的公主(二)“苒儿,还是你懂我的心思。”厉砚望着那熊熊大火,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得知楚家全部成了厉砚的刀下亡魂后,原主当场就呕出了一口血。她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给亲人们报仇雪恨。她擦干眼泪,在袖子里藏了一把短剑,只等着厉砚哪天过来找她。厉砚没来,是孟苒派人过来,让她去献舞。大兴已经亡了,所谓的大兴第一美人,已经变成了供人取乐的舞姬。原主没有任何怨言,她穿上了最华丽的舞衣,精心装扮好,她知道这是她最后的机会。宴会上,灯火辉煌,宾客锦衣华服,珍贵佳肴轮番上阵。歌声飘扬,舞女衣袂飘飘,原主趁着机会,手里的短剑趁机刺出。最后,失败了。原主被厉砚一剑穿心。临死前。她还能听到孟苒的嗤笑。“一个懦弱的公主,还学什么刺杀,楚家有今日,全都咎由自取,早知当日,何必当初,少收刮点民脂民膏,不就好了吗。”原主倒在地上,死死地瞪着她鞋子上的那颗夜明珠,这么大的夜明珠,连她当公主时都未在皇后那里看到过,但孟苒却可以随意穿在鞋子上,她身上的衣裳也价值千金,究竟是谁收刮民脂民膏。“求求您帮我报仇。”原主伏在地上哭泣。“你想让厉砚死。”“对,我不仅想让他死,我还要让他生不如死,抽筋拔骨,下十八层炼狱,把这世界所有的苦都受一遍。”原主显然受到了极大的刺激,说话有些颠倒。“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我会尽最大的努力给你报仇。””成王败寇。”原主双目赤红,“我那些庶母们,兄弟姐妹,又犯了什么罪过,他为何不肯放过她们,他们说我们是罪人,那他们呢,当他们变成上位者后,所做的恶比我父皇多过千百倍,为何他们就是正义的。”“你想让你楚家皇朝延续下去吗。”时蕴又问她。“不,我不想,楚氏皇朝大夏将倾,我父皇也当不了一个好皇帝,我只想让他们平安。”原主缓缓道,“我想让你寻到一位真正的有德之人,而不是厉砚这样欺世盗名,暴虐成性的畜生。”说罢,她侧身施了一礼,“拜托您了。”时蕴在她离开后,从系统里探出了这个世界原来的发展轨迹,厉砚灭了楚氏之后,就称王了。凭借着覆灭楚氏之功,一时间,风头无人能比,很快吸纳了不少能人异士。他的确如原主所说暴虐成性,手段残忍狠毒,在一场战役中,甚至放火屠城。楚氏皇朝的覆灭并没有让天下百姓过上好日子,反而更加陷入了水深火热中。十年后,厉砚终于实现了天下一统,但是他的王朝仅存了三个月,就被新的一轮的起义军,覆灭了。“滴滴,滴滴,宿主注意,探寻到这个世界有异常元素介入。”机械的声音响起。“异常元素,你说清楚一点,别装死。”时蕴皱眉。系统提示了一句,就陷入了死机的状态,任凭时蕴怎么问话,都不回答。时蕴回到宫里。楚暮正在用膳。他身材有些发福,普通人的相貌,看到时蕴眼里露出惊讶。“蕴儿,你怎么回来了,是驸马欺负你了。”“父皇,厉砚逃婚,女儿在厉家等了一个时辰,他都没有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