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他教江锦做饭,教了无数次,就这普通的饭,江锦能把电饭煲烧掉。江锦的脸上又露出那种讨好的笑容,“隐年,下次不会了。”她身材臃肿,一笑双下巴更明显了,牙齿也黑乎乎的,不知道沾了什么东西,方隐年忍不住,一下子就吐了出来。“怎么了,隐年,”江锦递了快帕子过去。一阵恶臭味,扑面而来,方隐年吐的更厉害了。“抹布是哪里的。”方隐年怒吼。“我看许大爷擦脚的抹布扔了,就捡来给你用,你不是说要节约吗。”江锦小声道。“你,”方隐年气的几欲吐血。看着撇着嘴,一脸无辜的看着他的江锦。江锦就是他的报应。他当初为什么会觉得江锦单纯好拿捏呢,这些年,他什么都没有得到,还搭上了自己一辈子。有江家在,方隐年这辈子都摆脱不了江锦,两人过着穷困潦倒的生活,方隐年不仅要还贷,还要养江锦,那六百块钱,还不够江锦每月赔偿别人损失的。关秀一直活到九十八岁,时蕴等她走了,对这个世界也没有什么太大的留恋。她收养了一个孩子,等孩子长大后,便离开了这个世界。----------------------------------------追妻文中的公主(一)“驸马怎么还不过来呢。”“公主别担心,杨侍卫去寻了。”旁边的侍女扶着她的手臂。时蕴感觉脚有些发软,轻轻的往旁边移动了半步。“公主,可是不适,先坐着吧。”上首的妇人眼神闪了闪,急忙把自己的位置的让了出来。既叫自己公主,那时蕴也不客气了,当即便坐了下来。那妇人神情有一瞬间的错愕,随即很快恢复平静。旁边的男人见状也不敢坐下,急忙跟妇人站在旁边。时蕴转动着星眸,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周围张灯结彩,房梁上绑着红绸,门上贴着喜字。来往的宾客,伺候的仆人,也都穿的很喜庆。打扮的最华丽的莫过于原主。这显然是一场婚礼,她是婚礼的女主角,但男主呢。时蕴双眉不自觉的收紧,“既是驸马不过来了,那本宫就回去了。”说罢,她望向刚才扶她手的侍女,“把马车准备好,我们回去。”如意听见,微微有些讶异,随即欢喜道,“好的,公主。”见她起身要走,那妇人明显着急了,“公主,已经派人去寻砚儿了,他一会儿就会过来。”“既然他无心成婚,那这堂也不必拜了。”时蕴眼眸轻动。厉家不敢阻拦,只能看着时蕴走远。坐在马车上,时蕴揉了揉额头,这具身体折腾了一天,很是疲惫。如意从马车上拿了一包糕点出来。“公主,先吃些垫垫肚子吧,你寅时就起来梳妆,卯时又去拜别皇后,娘娘们,忙到现在什么东西都没吃,那厉砚也真是过分,明知道今日成婚,居然敢不出现。”如意絮絮叨叨。时蕴拿了一块点心放进口里。板栗味的,有点太甜了,时蕴轻轻的蹙了眉,吃了一块便放下了。原主叫楚时蕴,是大兴朝的长公主。大兴朝已到皇朝末年,楚时蕴的爹原本是一个藩王,因为先皇昏庸,沉溺酒色,坏了身子,连一个儿子都没有留下。五年前,先皇驾崩后,宗室跟朝廷共同选择了楚时蕴的爹,楚暮作为继承人。楚暮性格懦弱,朝中大事始终都由丞相跟司马把持。朝廷贪官横行,百姓苦不堪言,这几年已经爆发了无数次的起义了。厉砚原本只是边城小将,但是他英勇无比,在镇压起义军中,斩获了不少的功劳。三月前,他入朝,楚暮见他少年英才,便有心招揽他,想问他要何赏赐。厉砚当场表示自己对长公主一见倾心,想要楚暮赐婚。楚暮大喜,立马就下了赐婚圣旨。原主隔着帘子见过厉砚,见他英姿勃发,心里便有些满意。后来,得知他对自己一见钟情,就更欢喜了。原主长得十分美貌,沉鱼落雁,倾国倾城。十五岁之后,便有大兴第一美人之称。她自信自己的美貌,一点也不怀疑厉砚说谎。厉砚的确对楚时蕴一见倾心,但他身边有个同袍“兄弟”孟苒,孟苒女扮男装混迹在军营中,早就对厉砚心仪。得知厉砚求娶原主后,她不动声色的让厉砚发现她女儿家的身份。然后两人你追我赶,厉砚这次错过拜堂,也是因为孟苒的旧伤复发。原主只当了五年的公主,她的生母只是王府的一个歌姬,生母生下她就去世了,她是由后院的那些嫔妃养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