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日后肯定还会继续出现这样的情况,书院的风气只会日益损坏。到时候将教不成教,学不成学。公道自在人心,恶人可以收买威慑一两个人,但是绝对没办法收买所有人的人心。还请院长召集全院学子,让所有人出来说个公道话。”他的话说完,黄季两人的眼神有些慌,李茂才的眼神也阴沉如水。这个余全孝简直是找死!不过他以为这样就可以让所有学子说出实话?放屁!那些个学子胆小如鸡,自然知道权衡利弊。姜智文闻言皱了皱眉头,这个法子他不是没有想过,但是觉得不太实际。毕竟学子们都碍于三霸的淫威,没有人敢当众说出他们的恶行。兴师动众,而且很可能适得其反。李茂才看出了姜智文的犹豫,冷笑着说,“院长,既然如此,就按余全孝说的来,我倒要看看他想揪出哪个恶人。先前我想着余全孝初来乍到,虽然做的事情不仁道,但是只要和我们赔礼道歉,我们也会给他一次将功补过的机会,不会让书院赶他出去。没想到他却恶人先告状,还如此兴师动众,如果还没有个结果,最后就要以郑清的证词为准,到时候还请院长把他逐出书院,以儆效尤。”闻言,姜智文犹豫了,望向余全孝微不可见的摇了摇头。余全孝却朝他点了点头,“院长,如果真是如此,学生愿意主动离开书院。”随即他又望向李茂才,“那我倒要问问你,但凡有一个人开口说你们是恶人,你们可敢认?可愿意和我一样,主动请离书院?”李茂才不甘示弱,“有何不敢认的,如果有人指认我们,我们立刻请离书院。”他倒要好好看看,这群学子有谁敢当着他的面,开口供出他!季黄两人面面相觑,心里有些没有底气,但是见李茂才如此肯定,也梗着脖子答应了。郑清满脸复杂,不知道余全孝何来的自信这样做。姜智文也有些担忧,但是见余全孝沉稳笃定,心里尽莫名的有些期待,“郑清,你去请夫子召集所有人到中院的蹴鞠场。”书院三霸这个脓疮早就该戳破了!虽然心里没底,但是郑清还是应声照吩咐去办事情。李茂才一瞬不瞬的盯着余全孝,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一丝异样。但是除了风平浪静,什么情绪都没有看到。他眼底飞快的闪过一丝不确定,招手让季黄两人凑近,耳语了几句。季黄两人闻言,面色淡定多了。这两年,他们在学子中的威信可以说比夫子还要厉害,余全孝此举不过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罢了。很快,夫子们就把学子们都带到了中院。姜智文也带着余全孝几人来到了中院。今天发生的事情,学子们都传开来了,指着余全孝和李茂才几人压抑的议论著什么。李茂才和季黄三人一到中院,就挨个眼神警示学子们。学子们看见他们威胁意味满满的眼神,都眼神躲着避开。趁着个机会,余全孝对姜智文耳语了几句,姜智文的眼神瞬间亮了几个度,赶紧招手让两个夫子过来,吩咐他们去准备了一些东西。等到夫子们把东西拿来之后,李茂才三人也把学子们挨个盯了个遍。姜智文清咳了两声,学子们就都安静了下来。李茂才三人的小动作,没有逃离姜智文的眼睛,他看了学子们一眼,沉声道,“想必大家都清楚为什么把你们召集到这里。今天发生的事情你们都看到了,对书院来说影响非常恶劣。虽然牵扯的是余全孝,但是类似的事情先前我们书院也出现过,我也心中有数。不过碍于从来没有人给我提过,我也没什么立场给大家做主。”说着他看了看余全孝,“这次这位新同窗和李茂才几个老学子发生了龃龉,在老夫面前各执一理,他们和你们一样,都是老夫的学生,老夫一人论断恐怕有失偏颇,所以就把大家都召集了过来。平日里我们师长除了教授你们课业,丝毫不清楚你们私底下的为人。余全孝也好,李茂才也好,想必你们比师长们了解他们的为人。所以今天这个事,还需要大家发言断个公道。”姜智文的一番话说完,学子们都面面相觑,神色都有些闪烁。加上李茂才几人眼神一直来回扫荡威胁,大家心里越发慌乱了。这个余全孝把自己惹得一身骚也就罢了,竟然还把他们都拖下水。让他们全体出来站着只认三霸,还真是异想天开。李茂才三人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们怎么可能说出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