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全孝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轻飘飘的把矛头又丢给了李茂才三人。“你休要在这里胡说八道,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打手是我们派来的?”“就是,就凭你嘴巴一张一合,就能给我们定罪?”还没等姜智文开口,黄季两个就气势汹汹的反驳道。余全孝平静的说,“那你们说我陷害你们,可有凭据?”黄季两人闻言对视了一眼,得意洋洋道,“当然有,我们可不会和你一样随意诬陷同窗。”说罢他们就望向姜智文,“院长,有人看到余全孝在我们的书桌前搞鬼,只要把证人喊过来对质就知道我们说的是真是假了。”这个余全孝简直是找死!闻言,姜智文皱了皱眉,心里涌上一股不好的预感,他望瞭望余全孝,面上并没有什么表情,一时间对这个学生更加欣赏了些。泰山崩于眼前而色不变,这样的心性将来必成大器。虽然他知道眼前的三霸是什么德行,但是这三霸向来刁钻狡猾,做了恶事也不会留下什么把柄,他作为院长不能因为个人判断落人口舌。姜智文只好点头让季有才去请他们所谓的证人。等到季有才带着证人走到书房门口,姜智文愣住了。余全孝的脸色也微微的变了变。跟在季有才身后的,竟然是郑清!看见余全孝的脸色,李茂才三人露出了得意的表情。郑清目光闪烁,压根不敢看余全孝的眼神。“院长,若是别的学子前来给我们作证,余全孝难免会说我们收买他人,可郑清是您亲自安排来照顾余全孝的,他也和余全孝关系最是要好。是他亲口给我说看到了余全孝在我们书桌撒了什么东西,我们才变成这幅鬼样子。郑清,当着院长的面,把你给我说的话再重复一遍吧。”季有才边说边拍了拍郑清的肩,眼底带着意味不明的威胁。他压根不屑掩饰,所以姜智文和余全孝都看在眼里。李茂才和黄博学也丝毫不避讳眼底的得意。姜智文心里生生憋了股火,这是李茂才三人惯用的伎俩,每次都能找到证人。他心里清楚的很所谓的证人一定是被他们逼迫的,可是明面上却挑不出毛病。总不能单凭他们小人得志的眼神把他们定罪吧?以往也就罢了。今天他们竟然开到开到了自己最稀罕的学子头上。姜智文觉得自己不能再容忍了,抬眸严肃的看着郑清说,“郑清,为师知道你最是诚实坦荡,那你把实情一五一十的说出来,不得有半句假话。但是,如果有人暗下逼迫你,你也只管说出来,老夫会为你做主。”李茂才眼底一沉,他们的作为,这个老头心里一直很清楚,但是他们做的滴水不漏,老头也没办法追根究底。没想到姜智文竟然偏袒余全孝至此,这次也是毫无依据,竟明晃晃的暗自他们威逼郑清。郑清脑海中凌乱一片,心里升起一股无力感,他很清楚,说出真相,院长会不遗余力的保护他,但是院长不可能时时刻刻护他,而李茂才三霸却可以无所不在的报复自己。就如同余全孝一样,今天差点就被打了。虽然躲过了一时,但是他走出学院了呢?权衡至此,郑清眼神愧疚的望向余全孝,可是对方压根没有看他。余全孝看着李茂才突然笑了,“李茂才,郑清一个人说了可不算。你说的对,我既然会怀疑你们收买同窗来做假证,那么也自然会怀疑郑清。人心隔肚皮,亲兄弟也有反目的时候,更何况认识几天的同窗?郑清于我来说,和你们无异,所以他说什么自然也不能成为凭证。你我今天皆让院长做主,院长也无法看透人心,自然难办。我们谁也不必为难师长,我有个法子能证明你我到底谁真谁假,谁善谁恶。师长大可以依据结果而处置你我。怎么样,你们敢不敢试一试?”说完,余全孝就似笑非笑的看着李茂才三人,云淡风轻的大局在握,让三霸微微有些心惊肉跳。不容三霸开口,姜智文就面带赞赏的开口问道,“全孝,你直接说出来,只要合理,不需要他们答应,为师自然会允。”余全孝好笑的看了李茂才一眼,这才对姜智文拱了拱手,“院长,今日之事对书院影响极大,虽然学生自认于心无愧,但是毕竟事情是因学生而起。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相信书院这种情形不会是学生来了之后才发生的,但是却可以借着学生引起的这场风波,把定断分出来,把德行败坏的学子揪到明处来,让所有学子引以为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