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意涌上心头,可更无可逃避的,是手中的剑。无论她之前做了什么,只要用这把剑刺向重黎,她就不会有事了。不然,她是不是就会落得和原女配同样的下场?伸脖也是一刀,缩脖也是一刀。她闭上眼,努力把地上的人幻想成鸡鸭什么家禽牲畜,含住一口气——诛魔剑甩落。少女已经一头扎进了身后的男人怀中,紧紧抱住:“师尊我知道错了!”司灼从他的沉默中敏锐地察觉出一丝危险,梦中被洞穿胸膛的场景在眼前挥之不去,让她心中难以抑制的恐惧和不安,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你别不要我……师尊……”司灼不爱哭,妈妈和秦家人都很少见过她哭,也不是她性格坚强,就是单纯哭不出来,印象里只有妈妈离世时她难过得哭了一天一夜。秦卿姐曾说她心大,丢到哪里都能活下去,一语成谶,穿书到此她也没掉过眼泪。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会儿她的眼泪说掉就掉下来了。还有一种忍了很久,憋着没哭的感觉,好像她从天雷劈下来开始就忍不住想他。司灼终于承认自己在看见他回来的真身反派掉马现场!!到底谁才是大反派啊?司灼看了一眼笑意盎然的师尊,又看了一眼牢笼里,长相与南宫离一模一样那位,一时间心情复杂得难以形容。她这边心情正复杂着,那边卫玄清被钉在笼内,奄奄一息地说:“重黎,你缘何杀我。”“杀你还需要理由?”重黎念出了大反派的台词。卫玄清:“既如此,三月前何不杀我?以你之能,何须等到今日。”尽管声音冷淡,毫无起伏,但他已经七窍流血,看起来已是强弩之末。卫玄清:“动了这封印,你逃不掉的。”重黎哪里像是能给他解惑的人,一脸厌烦好像在说“少废话”。卫玄清感受到了一股暴涨的、不详的魔气,带着完全能够取他性命的杀意,向他逼近。这样一个魔头,无人能够阻止。卫玄清在生死关头,余光竟有那么一瞬,瞥到了重黎身后的那个女子。虽然只有一瞬,但司灼还是看到了。怪她过分良好的视力,那个眼神,是在向她求救。“……”司灼懵逼了。什么跟什么呀?不是带她来报仇的吗?怎么事情仿佛在往很奇怪的方向发展啊!她的温柔强大的师尊其实是大魔王假冒的,而笼子里这个面瘫脸,才是真正的男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