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骁揉揉她的发丝,拉着她坐下。夜幕低垂,暑气未消。南知意洗了澡,换上棉布旧睡裙,她披着湿发走进卧室。顾骁放下文件,帮她擦头发,状似无意开口:“伤口位置别扭,自己使不上劲,等下帮我擦擦背?”南知意脸上烧起来,想拒绝,可想到他的伤,拒绝的话又堵在喉咙里。“好…”浴室。她用冷水浸润毛巾,轻轻擦上他的后颈,却激得他浑身肌肉瞬间绷紧,线条愈发贲张。南知意视线乱飞,就是不敢看他的身体。从脖颈后一路擦到后背,他的皮肤滚烫,即使在冷水擦拭下,热度也源源不断地传递到她指尖。当她指尖擦过他侧腰时,感觉到他身体猛地一颤。南知意视线控制不住地向下滑了一瞬——仅仅是一瞬!某个地方正以一种无法忽视的姿态,贲张隆起。南知意像被火燎到一般,猛地将毛巾塞进他手里:“背…后背擦好了!剩下的地方…你自己来!”话音未落,人已逃回卧室。南知意先去把墙角的落地风扇打开。知道顾骁怕热,她前两天咬牙花了160块钱,托后勤部的小战士帮忙从城里供销社带回来的。再扑回床上,扯过薄被将她从头到脚蒙了个严实。脸上火烧火燎,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膛。她怕吗?似乎有一点。但更多的是羞怯和一种陌生的悸动。没多久,她整个人被顾骁从“茧”里捞了出来。“躲什么?”他只穿着长裤,水珠顺着他利落的发梢滴落,滑过胸膛和腹肌。“我受伤了,能把你怎么样?”他轻轻摩挲着她滚烫的脸颊。真吃南知意被他圈在怀里,她心头那点惧意被羞赧和莫名的信任冲散。她别开眼,嘴硬嘟囔:“谁……谁怕了?我什么都不怕!”“不怕就好。”顾骁低笑一声,震得她耳朵发痒。顾骁靠坐到床头,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南知意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靠过去,他长臂一揽,将她重新纳入怀中。她枕着他的手臂,连日来的担忧和刚才的惊吓都散了,眼皮渐渐沉重起来。顾骁的手掌隔着薄薄的睡裙,在她腰侧轻抚。那抚摸开始是安抚的,渐渐变了意味。他的指尖偶尔会沿着她腰窝的凹陷滑过,或是在她侧腰上流连,带着一种充满暗示性的撩拨。南知意昏昏欲睡,对此毫无防备,只觉得被他抚摸得很舒服,像被顺毛的猫。“知意,”他的声音钻进她混沌的意识,“这三个月,真的想我吗?”“嗯…每天都想五哥…”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浓浓的睡意和依赖。顾骁眸色深得骇人。他深吸一口气,轻声哄她:“我也想你,亲一下,嗯?”不等她回答。他便温柔侵入她的唇齿,让她头晕目眩,眼神迷离。顾骁不能满足,从她唇瓣、下巴一路向下蔓延,烙在她脆弱的脖颈上。湿濡的吻带着啃噬般的力道,激起她阵阵战栗。她惊惶地想推拒,双手抵在他胸膛上,却不敢用力,怕碰到他肋下的伤疤。她声音发软:“五哥……你…你伤……等等……下次……”“等不了…”顾骁在她耳边喘息着恳求,“知意,可怜可怜我,再等下去…我就要死了…”嘴上说着请求,他却不再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封住她的唇。强壮的身躯覆压下来,将她牢牢困在身下。“乖女孩……”“好软…”“真听话”……这些词语让她羞愤欲死,身体却背叛了意志,在他诱哄下一点点沉沦。他吻去她的泪珠,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动作不容置疑的强势:“忍一下……知意……很快就好……”“我的知意最听话……再来一次……”直到夜色深沉,她连呜咽的力气都没有,软成一滩春水,眼角挂着泪珠沉沉睡去。顾骁才勉强…,意犹未尽地停下。他起身,用温热湿润的毛巾,为她清理身上的狼藉。再动作轻柔地为她换上干净衣衫。拥着她重新躺下时,顾骁心满意足地喟叹一声。终于,是他的了。这滋味,蚀骨销魂,比他幻想过的还要美妙千万倍。他觊觎守护多年的小公主,他的娇花,终于被他亲手采撷,由内而外地打上了他顾骁的印记。这念头带来的餍足感,比任何胜利都更让他灵魂战栗。南知意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醒来后,腿间和腰腹的钝痛提醒着她昨夜是如何被翻来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