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薄礼:“好你个老东西,竟然把一切都推卸到我们身上,好呀,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我了。”简薄礼对赫连宵说:“这一切都是上官家的意思,都是他们指使从灵这么做的,上官玉泽还承诺过从灵,只要齐瑶死了,他就帮助从灵嫁入赫连家,这一切都是上官家的算计,赫连宵,你应该很清楚从灵是什么样的人,若非有人从中挑拨,欺骗她,利诱她,她根本不可能做出这么恶毒的事,这一切都是上官家的错,你应该找上官家报仇,而不是来找我们……”简薄礼唧唧歪歪的说了一大堆,把上官家的所有计划都交代得清清楚楚。简从灵正在遭受酷刑,听到简薄礼的话时,整个人都气炸了。简从灵愤怒地说:“爸,你胡说八道什么?这件事跟我没有任何关系。”简薄礼:“从灵,我知道你是被人欺骗了,这种时候你越是守口如瓶,越是遭罪,何必为了保全上官家让自己遭受如此大的折磨?”简从灵依旧嘴硬:“我什么都没做,我什么都不知道,爸,你不能为了自己,把一切罪责都推卸到我身上,我可是你的亲生女儿。”简薄礼回答:“就是因为你是我的亲生女儿,所以我才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走错路,难道你非要死在这里才甘心吗?”简从灵沉默了。也正是这时,凗霖一刀划向她的血肉,她痛得惨叫。简薄礼虽说贪生怕死,但是说到底,简从灵也是他疼爱多年的亲生女儿,看着自己的女儿正在被人这般欺辱,他于心不忍,只能跪着乞求赫连宵。“连宵,从灵与你一起长大,你应该很清楚她本性不坏,能不能放过她?这一切都是上官家的错,你若是生气,稍微惩戒一下从灵就好了,不要这么对她。”“就当我求求你了,我跪下来求你了,不要这么对她。”简薄礼对着赫连宵一个劲磕头。赫连宵正在气头上,丝毫不为所动。他当初的确很在乎与简从灵之间的情义,可是这些年简从灵都做了什么?她一直在找齐瑶的麻烦,一直在伤害齐瑶。明明赫连宵当初给了简从灵很多好处,钱,名,资源,地位,简从灵想要的一切,赫连宵都给过她,可简从灵永远都不知道满足。赫连宵说:“她如今变得这般面目全非,有你的功劳,你若是可怜她,心疼她,可以代替她受罪。”简薄礼浑然一震:“这怎么行?我年纪大了,受不了这种罪。赫连宵,从灵只是一个弱女子,你不能这么伤害她。”赫连宵冷笑:“她是弱女子?她都能把杀手带来我的家里,伤害我的妻子,她有今天的下场全都是她咎由自取,怪不了任何人。”简薄礼瘫坐在地上,回头,简从灵的衣服已经被血染红。她太痛了,不断地发出凄厉的哀鸣声,那双含泪的双眼对上赫连宵的视线时,眼底满是绝望。齐瑶从病房走出来,嗅着浓浓的血腥味,抬起头,循着不远处望去,恰好对上简从灵那双带泪的双眸。而简从灵同样也看到了齐瑶。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撞,原本还十分绝望的简从灵粲然一笑,她不后悔。她不后悔暗杀齐瑶,她只后悔为什么没有成功。她不明白为什么没能成功。简从灵哭着哭着就笑出声来。凗霖疑惑地停下手上的动作。齐瑶走到简从灵面前,对上她疯魔的双眼。齐瑶勾起嘴角:“我没死,你一定很失望吧?”简从灵目眦欲裂:“齐瑶,你为什么这么命好?为什么!”我在等你儿子简从灵嫉妒得快要疯了。齐瑶听到她的话却只觉得可笑:“我命好?简从灵,你从小锦衣玉食,过惯了好日子,你扪心自问,自己什么时候过过苦日子?”一句话把简从灵给问住了,简从灵握紧手心,眼眶微微发热,毫无疑问,她从小到大从未如此狼狈过。齐瑶知道简从灵如此疯魔全都是因为她嫁给了赫连宵,简从灵心中愤怒,不能理解她为什么会输,可说到底,是简从灵来晚了。齐瑶与赫连宵结婚满打满算也快两年了,她才是赫连宵法定的妻子,无论简从灵愿不愿意承认这都是无法改变的事实。齐瑶看着狼狈至极的简从灵,眼神逐渐变冷:“你如今有这个下场全都是你咎由自取,赫连宵不杀你,我也不会杀你,但你想安然无恙地从这里离开已经不可能了。”齐瑶转身就走。简从灵愤怒地说:“齐瑶,你装什么好人,我知道你一直都嫉妒我,想除掉我,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否则只有我还有一口气在,我此生都会报复你,报复齐家的所有人,我要把你们倾注在我身上的痛全部都还给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