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从灵震惊看着他:“你打我?”赫连宵:“对我来说,你承认与否,都不重要。”简从灵红了眼睛:“所以你认定是我做的。”赫连宵:“你若是把幕后之人供出来,我可以让你少受罪。”简从灵握紧手心,她知道,此时的她什么都不能说。上官玉泽说过,会保护她周全,赫连宵也不可能真的当众杀人灭口。简从灵深吸一口气:“我说了,我什么都不知道,你若认定这一切都是我做的,我也没办法。”“很好。”赫连宵眼底杀意渐浓,他冷笑:“把简大小姐绑起来。”凗霖带着两名保镖快步走上前,将简从灵绑在木头上。简从灵挣扎,“放开我。”凗霖死死把简从灵绑在十字架上。赫连宵:“把她的肉,一片片剜下来。”简从灵不可置信:“赫连宵,你在说什么!我可是从小与你一起长大的简从灵,我是最爱你的人,你忘了我们小时候在一起的画面了吗?你当初承诺过会保护我一辈子的。”赫连宵:“你也说了,是当初。”简从灵泪如雨下:“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赫连宵:“我给过你机会,但你不珍惜,你若非要伤害我的妻子,我只能让你去死。”随着赫连宵的声音落下,一把锋利的匕首扎在简从灵的肩膀。“啊!”简从灵发出凄厉的惨叫。鲜血止不住往下流淌,不一会儿就染红了简从灵的衣服。简薄礼瘫坐在一旁,被这一幕吓呆了。赫连宵将匕首从简从灵肩膀拔出来,扔在地上,对凗霖说:“留着她一条命,别弄死了。”凗霖点头:“好的先生。”凗霖拣起匕首,朝简从灵走去,手起刀落,在简从灵的肩上剜下一块肉。凄厉的惨叫声不绝于耳。赫连宵回过头,余光触及到简薄礼时,简薄礼吓得浑身一哆嗦。简薄礼慌忙下跪道歉:“连宵,这一切都跟我没关系,我也不知道他们会派人暗杀齐瑶,这一切我都没有参与,你若是不相信大可以去调查,如若我说的有半句假话,天打雷劈。”赫连宵不屑地勾起嘴角:“天打雷劈哪有五马分尸来的轻松?”简薄礼愣住:“你你你、你什么意思?”赫连宵:“你以为我是傻子吗?还是天真的认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你为什么这么命好?简薄礼被赫连宵的话吓坏了,他害怕得语无伦次:“这这,真的跟我没关系,不信你问问上官文韬,我最近可是跟上官家没有任何联系。”忽然被点名的上官文韬嘴角狠狠一抽,心里气得不行:简薄礼这混蛋好端端的忽然提起我干什么?本来赫连宵就没心情收拾我,这下好了,赫连宵的注意力全部都在我身上了。上官文韬刚刚挨了齐念珩一顿打,到现在都没缓过来,忽然抬起头对上赫连宵的视线,他吓得浑身一哆嗦,颤颤巍巍地说:“那啥,这事跟我没有一点关系,杀手是简从灵带来赫连家的,那就是简从灵要谋杀齐瑶,你要报仇找简从灵,可别找我,我是无辜的。”简薄礼:“我让你为我洗清冤屈,你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上官文韬:“你们父女俩的事,我哪知道?再说了,你女儿买凶杀人你会不知道?说不定这一切就是你指使的,我与你没有任何联系,我怎么可能为你洗白?我要是能证明你是无辜的,岂不是在变相承认这一切是我干的?”简薄礼气:“不是你们还能是谁?整个御城最想除掉齐瑶的人就属你们上官家,你买凶杀人的次数还少吗?简从灵身上有几个子?她连自己都养不活,更别说是花钱雇凶了,肯定是你们在简从灵身边安插杀手,借用她的手除掉齐瑶。”上官文韬:“你胡说八道。”简薄礼:“是不是胡说,你们自己心里有数?这段时间你们可是没少跟帝都那群人商量如何解决齐瑶,别以为我不知道。”上官文韬:“笑话,上官家乃是御城四大豪门之一,我若真的想除掉齐瑶根本就不需要任何人帮忙,我又怎么可能去跟夜家合作,分明是你女儿妒忌齐瑶,她想自己嫁给赫连宵,所以才杀人灭口,我看她今日就是活该。”简薄礼气急:“你还真是不要脸,敢做不敢当?你还算什么四大豪门?”上官文韬对赫连宵说:“今日这事情可跟我没有一点关系,你要如何处置简家的人我都没有意见,齐念珩不分青红皂白摁着我一顿暴打的事情我也可以不计较,就当做是我意识不备,被你们抓了之后的惩罚,但暗杀齐瑶这事跟我可没有一点关系,赫连宵,你有仇报仇有袁宝元,可别算在我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