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芝懵了,她尖叫一声,捂住自己的脸。楼下的人听闻尖叫声立即上了楼。管家瞧见赫连芝头发和衣服都湿透,额头还渗血,很震惊:“这是怎么了?”“哎呀,怎么流血了,这是谁打的?”简安宁故作惊讶。简从灵看向齐念安:“除了他怕是没别人了吧。”“这齐瑶是怎么管教弟弟的?”简安宁吐槽。管家也没想到齐念安会动手,急忙走上前:“芝小姐,我带你去处理伤口。”赫连芝生气地推开他:“去什么去?你没看到这小畜生把我给砸了吗?还不赶紧把他抓起来!”管家神色复杂:“芝小姐想必是不小心撞伤了头,与安安少爷并无关系,你伤的地方容易留疤,还是趁早处理伤口的好。”赫连芝没想到管家竟然会睁着眼睛说瞎话,她很生气:“你瞎了吗?这就是齐念安砸的。”管家:“谁能证明这是安安少爷做的?”他环顾四周。几名女佣纷纷开口:“就是芝小姐不小心撞伤了脑袋,与安安少爷没有关系。”“我们刚才都看得清清楚楚。”“芝小姐莫要冤枉了孩子,他年纪这么小,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赫连芝气得浑身都在颤抖,这群吃里扒外的东西拿着赫连家的工资竟然帮着一个外人欺负自己!好呀,那今日这事就不要怪她了!赫连芝索性就把齐念珩的书房给砸了。管家吓得连忙阻拦,赫连芝越砸越起劲。家中的佣人虽然有意阻止,可赫连芝毕竟是赫连家的大小姐,他们也不敢真的伤害赫连芝,没一会儿她就把书房砸了个乱七八糟。齐瑶赶到时,赫连芝砸得正起劲。管家瞧见她来,宛如抓到了救命稻草:“夫人,您终于醒了,芝小姐不知怎的忽然发疯,我们拦也拦不住。”齐瑶看了一眼齐念安。“姐姐,她偷二哥的东西。”齐念安委屈地解释。齐瑶立即明白赫连芝来这里的目的,她说:“你可以停了。”赫连芝说:“你弟弟砸伤我,必须给我一个说法!”“想要说法是吗?我给你。”齐瑶一步走上前,啪啪就是两巴掌,狠狠抽在赫连芝的脸上。赫连芝震惊了,“你敢打我?”齐瑶揪着她的头发:“作为长嫂,教训一下不听话的妹妹,有问题?”“你……”赫连芝话都没来得及说,就被齐瑶粗鲁地推翻在地,“把这里收拾好,地上的水也给我擦干净,但凡有一点做得让我不满意,我就打断你的手!”赫连芝眼睛都红了:“我是赫连家的大小姐,你敢!”齐瑶垂下眸子,冷冷的看着她:“我不过是在处置一个小偷,想必老爷子也会体谅我的。”赫连芝冷笑:“那就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齐瑶挑眉。赫连芝已经拿出手机拨通了赫连宏的电话。不一会儿赫连宏就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闯入君临山庄。赫连宏似乎早就猜到今天会有事情发生,早早就安排了人手在门外候着。看到亲闺女被齐瑶带着人围剿,赫连宏面露不悦,他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势质问齐瑶:“你这是做什么?我闺女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么欺负她?”齐瑶说:“二叔来得正好,赫连芝上门偷窃被抓个正着,也不知道二叔平日里是怎么教育孩子的,这种事情也做得出来?传出去还不得让人笑话死。”“放屁,赫连芝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我看你就是故意冤枉她。”赫连宏不承认。齐瑶说:“证据确凿,还有证人,没人会冤枉她。”赫连宏说:“我看你就是见不得二房好,故意栽赃陷害,想来你这种小门小户出生的女人心胸狭隘,为了铲除异己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赫连宵娶了你这种媳妇,是赫连家的耻辱。”齐瑶算是瞧出来了,他们这是早就商量好了。难怪赫连芝的电话刚打出去没几分钟赫连宏就赶过来了。齐瑶眼中充满警惕:“看来二叔已经跟上官家达成了协议,想要替上官家出头了。”“什么上官家?这与他们有何干系?”赫连宏不承认。齐瑶说:“你们上门偷窃,不就是想找出治疗上官玉泽的药吗?”赫连宏:“我看你是脑子进了水,和你二哥一样精神失常了,谁偷药了?这里有药可以偷吗?这个房间之前一直都是客房,赫连芝上高中的时候一直住在这里,她不过是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故地重游,有什么问题?”赫连芝也很生气:“没错,齐瑶,你们冤枉我的事我可不会就这么算了。你既如此在意这些破手稿,那我就偏要毁了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