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芝皱眉:“白开水总有吧?”管家:“停水了,提供不了。”赫连芝看出来了,这家伙完全是来挑事的,她愤怒至极:“你这是什么意思?赫连宵平日里就是这么管教你们这群下人的吗?”管家不卑不亢地回答:“不请自来者,算不上客人,我未将芝小姐扫地出门已是仁至义尽,还请芝小姐莫要自取其辱。”赫连芝冷笑出声:“齐瑶可真是好大的派样,嫁给赫连宵之后还真把自己当成女主人了,一个杀人犯,根本就不配做赫连家的儿媳。”“芝小姐,请你不要再胡说八道。”岳舒云忍不住开口。赫连芝说:“她只是嫁给我大哥,又不可能一辈子都做赫连家的女主人,简从灵才是我大哥的青梅竹马,他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齐瑶不过是趁人之危罢了。”岳舒云说:“不管你怎么说都改变不了齐瑶就是赫连宵妻子的事实,现在说这些也只是在自取其辱。简大小姐是有家教的人,应该不会放着好好的豪门千金不做,去勾引有妇之夫吧?”简从灵听到这话没忍住笑了:“我做什么事好像轮不到岳小姐置喙吧?论起勾引有妇之夫这件事来说,你才是鼻祖。”岳舒云冷着脸:“鼻祖也挺好,至少岳家可以凭借我和孩子财富自由,可简家就不一样了,还得靠卖女儿度日。”一句话直接戳到姐妹俩的心坎上了,两人立即对岳舒云展开猛烈的攻击。赫连芝趁乱找了个借口上了楼,径直朝着齐念珩的房间走去。抓个正着还好她之前没少来君临山庄,对别墅内的一切了如指掌。推开齐念珩的房门时惊讶的发现他竟然没有关门的习惯,赫连芝很轻松地走了进去。齐念珩的房间很大,但也很乱,密密麻麻的书籍几乎摆满了四面墙,超大型的书桌上全都是厚厚的草稿,摆满整个桌子。草稿上写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赫连芝也看不懂,垒起来足足有两米高。赫连芝都无语了。“这齐念珩脑子是真的有问题吧?一个人怎么能写出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这里面全都是药剂配方吧?若是全部拿去给上官家,想必他们会很高兴。”赫连芝打定主意,直接把桌上最显眼的那几份草稿塞进包里,剩下的打算另找时间搬空。“你在干什么?”一道略带稚气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赫连芝被吓了一跳,扭过头就看到齐念安阴森森的站在门口。她刚才的所作所为齐念安都看得清清楚楚。齐念安快步走上前,一把拽过赫连芝的包包:“你往里面藏什么了?”“没什么,把包还给我。”赫连芝有些激动。齐念安后退两步,打开包包,“好呀,你竟然偷我二哥的草稿纸!”“我包包弄脏了,我拿几张草稿纸擦擦有问题吗?”赫连芝理直气壮。齐念安很生气:“你骗谁呢?小偷!”赫连芝气笑了:“这里是赫连家的地盘,我和他才是一个姓的,你才是外来者,你一个外来人能住进赫连家的房子已是三生有幸,我进出自己家,你管得着吗?”齐念安扭头就对着门外喊道:“来人!”下一秒,几名女佣冲了进来:“安安少爷,出什么事了?”“把她按住。”齐念安说。赫连芝冷笑:“你们敢!”女佣相视一眼,直接朝赫连芝走去,一左一右按着她的肩膀当场将人控制住。赫连芝眼珠子都睁大了,她不可置信:“你们疯了吗?我可是赫连家的小姐,谁给你们的胆子?”齐念安说:“这里又不是你的家,偷东西还有理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偷东西了?”赫连芝很生气。齐念安提着她的包,“证据确凿,轮不到你狡辩。”赫连芝觉得很可笑,什么时候一个外人也敢对着她指指点点了?还有这群佣人,一个个都瞎了眼吗?是不知道这个家究竟是谁说的算吗?赫连芝挣脱开女佣的钳制,回头就给了她们一人一巴掌。女佣被打懵了,下意识要还手。“你们若是敢伤了我一根头发,我保证让你们全家都吃不了兜着走。”赫连芝出言警告。几名女佣都不敢动了,只能默默承受这一切。赫连芝:“滚出去,这里没你们的事。”女佣没有走,而是看向齐念安。齐念安挺生气的,但他没有让佣人替他出头,因为他知道,寻常打工人对上赫连芝这样的千金大小姐,只会引来无穷无尽地灾难。但他不一样。齐念安捣鼓了桌上的茶杯,倒了满满一杯水朝赫连芝脸上砸,杯子正好砸中她的脑袋,茶水把她的脸浇得湿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