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薄礼没想到齐瑶态度竟然这般强硬,冷笑一声:“我是看在你是赫连宵妻子的份上不想连累赫连家,才没有把你做过的那些事情抖出去,你当真以为我们怕了你?”“赫连老爷,你看看你这孙媳妇,有一丁点晚辈该有的谦卑吗?就这样的人,哪有资格成为赫连宵的妻子?她如此目无尊长,恐怕就不是真心要跟赫连宵过日子,难怪一直和御池舟纠缠不清,外界的人早就传疯了,说她与御池舟有一腿,依我看这件事不是空穴来风,您可得好好查一查。”简薄礼愤愤不平,故意挑拨赫连权业与齐瑶的关系,想让赫连权业彻底讨厌齐瑶。而赫连权业确实是一个非常在乎名声的人,得知外界的人都在传齐瑶脚踏两条船,他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简薄礼看得出来,赫连权业这是生气了,他看了一眼简从灵。简从灵低着头,轻声说:“齐小姐之前确实经常出入御家,我有好几次见过她。”简薄礼:“赫连老爷,其他的事情咱们都可以不谈,但这种出轨成性的孙媳妇你真敢要吗?您的孙子那么优秀,想要什么样的媳妇不行?若是一辈子就这么栽在这种女人的手上,赫连家可真的就要完蛋了。”简从灵拉着简薄礼的手:“爸,别说了,这毕竟是别人的家事,跟我们没有什么关系。”“我只是看不惯赫连宵被人蒙骗。他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每日辛辛苦苦工作,挣的钱全部都被齐瑶败光也就算了,她还出轨,这怎么忍?”简薄礼反问。简从灵说:“或许这件事情不是我们想的这样。”“那能是怎么样?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女的年轻貌美,男的血气方刚,会发生什么事还用我说吗?这御池舟自从跟齐瑶在一起后连你都不放在眼里了,他和齐瑶之间的事还用得着我说吗?”简薄礼愤愤不平地反问。简从灵有些不好意思,急忙跟齐瑶道歉:“对不起,我父亲什么都不知道,他年纪大了喜欢胡思乱想,你不要把他的话放在心上。”齐瑶看着这对父女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忽然就觉得很好笑。难怪点名只让齐瑶一个人进书房呢,这是把齐瑶当软柿子来拿捏呢。齐瑶没有动怒,冷静地看向赫连权业:“爷爷觉得他们的话可信吗?”赫连权业说:“他们说的是不是实话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怎么想?”齐瑶明白了赫连权业的意思,作为赫连家的主人,赫连权业要的是家族和睦,名誉双收,至于其他,对赫连权业而言都不重要。跟了他五年简薄礼就是拿捏住了赫连权业的心思,所以才大放厥词,肆意抹黑齐瑶的声誉。因为简薄礼知道,一旦齐瑶身败名裂,不管赫连宵多宠爱齐瑶,赫连权业都会为了家族的名声着想,牺牲她。齐瑶对赫连权业说:“爷爷,我与御家是亲戚,与御池舟见面没什么问题吧?”“亲戚?哪门子的亲戚?你这话哄骗外人也就算了,谁不知道齐家是什么底子?高攀御家也得看看御家答不答应。”简薄礼冷哼一声,对齐瑶十分不屑。齐瑶看向简薄礼:“简总如此激动干什么?我与御池舟是不是亲戚关系你去调查一下不就知道了?这御池舟可是我的大外甥,御城的人都知道,你不知道吗?”简薄礼说:“简家与御家相识多年,御池舟也是我看着长大的,他跟你认识的时间可不长。”齐瑶微微一笑:“简家与御池舟相识多年,简从灵更是跟了御池舟五年,难道还不清楚御池舟的心思?他心里有没有我,五年前简从灵应该就知道,难道过去这么久,简家还看不出御池舟的心意吗?”此话一出,简家父女俩脸都黑了。简薄礼当即暴怒:“你不要胡说八道,从灵什么时候跟了御池舟五年?你这分明是想毁了她的名声。”“难道不是吗?我记得简从灵这五年来一直都在生病,一直是御池舟在她身侧贴心照顾,这件事,整个御城的人都知道,难道是我记错了?”齐瑶反问。简薄礼怒火中烧:“我们讨论的是你与御池舟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事,你别妄想拉从灵下水。从灵与御池舟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别无其他。”“既然别无其他,那你们管御池舟跟谁见面做什么?”齐瑶反问。简薄礼看向赫连权业:“老爷子,此女的心思你应该也看出来了,她分明是心虚了。你想想齐家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可从来没有为赫连家做过一件好事,这样的人留在赫连家您放心吗?而且我听说了,她那个大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之前在国外杀人被抓了,听说还杀了不少人,多可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