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齐瑶还不知道出了什么事,直到看到一旁坐着的简薄礼以及简从灵时她就意识到是怎么一回事了。齐瑶装作没看见简家的人,径直走到赫连权业面前,平静地问:“爷爷,你找我?”“坐下吧。”赫连权业开口。齐瑶走到赫连权业对面坐下:“不知爷爷找我有什么事?”赫连权业看向简薄礼:“你自己说。”简薄礼说:“这只是赫连家的家事,我一个外人不好插嘴吧?”赫连权业冷哼一声:“你都拿着证据找到我跟前,还有什么事情是你不好意思做的?”简薄礼:“我也不是故意的,只是恰好查到齐瑶和国外的反动组织勾结,担心赫连家会受到影响才专门来告知赫连老爷,并没有别的意思。”“没有吗?”赫连权业反问。简薄礼说:“老爷子向来都很注重家风,我想你也不希望这些事情的传出去,让整个赫连家受到牵连吧?”齐瑶算是听出来了,简薄礼这是来告状的。她冷笑一声,一双漂亮的眸子落在赫连权业身上:“爷爷,简家可是跟毒贩扯上关系,他说的话有几句可信的?我若是他,就不会去别人家做客,给人添麻烦。”齐瑶劈腿了简薄礼知道齐瑶是一个很精明的人,也早就猜到齐瑶不会老老实实承认自己做的事。他来之前已经找了不少证据,摆在了桌上。“齐小姐不久前兑换了一笔黄金准备运输到国外,送给卡尔顿,我说的没错吧?”简薄礼询问。齐瑶:“跟你有关系吗?”简薄礼立即对赫连权业说:“齐家小门小户,上哪里弄来那么多黄金?还不是从赫连家捞的?听说她为了救她大哥,可是愿意出几十亿的赎金,这些钱,齐家可拿不出来,肯定是从赫连家账户上支走的。”“赫连宵虽说已经和齐瑶结了婚,但是赫连家的资产可不是齐瑶的私产,她就这么把赫连家的钱全部转走,送到国外,也不知道是何居心。”“而且我还听说齐瑶跟御池舟纠缠不清,两人经常私底下偷偷见面,齐瑶还不止一次单独去御池舟的家里,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也不知道都在做什么。”简薄礼煽风点火了好一阵。赫连权业什么也没说,只是看向齐瑶:“你有什么要解释的?”齐瑶回答:“我没有花赫连家一分钱。”“老爷子,你听听这话,你相信吗?她嫁给赫连宵之前可身无分文,她是被陆家扫地出门的,这才过了多久啊,同她这么大年纪的人都还在伸手跟父母要钱,她上哪里弄来几十个亿?”简薄礼反问。齐瑶说:“简总自己没本事挣钱,倒是眼红起其他人来了,我可没有你这么闲,只会盯着别人家的家事,不愿意把心思放在工作上。”简薄礼也没有气恼,“齐家又不是什么名门望族,也不似上官家这样有钱有势,这么短时间里上官家都挣不到几十个亿,你凭什么能挣这么多钱?你敢说你没花过赫连家的一分钱吗?”齐瑶挑眉:“你是什么人?我有没有花过赫连家的钱跟你有什么关系?”简薄礼:“赫连老爷,你也听见了,这齐瑶嫁给赫连宵才多久?她花的钱不都是赫连家的吗?虽说她是为了赎人挪用赫连家的巨额资金是逼不得已,但我听说她还与国外的反动势力有联系,还没少买凶杀人,这些都是证据。钱这方面可以不谈,可买凶杀人这件事不得不查,这一次我被冤枉贩毒被抓进警察局,也跟齐瑶脱不了关系,若是我将这件事情宣扬出去,怕是会影响到赫连家的名声,我相信赫连老爷会给我一个交代。”简薄礼并非空手过来,他收集了不少证据,就想趁着这一次机会把齐瑶拉下水,若赫连权业执意维护齐瑶,简家不妨把赫连家也拉下水。赫连权业也听出简薄礼言外之意,他看向齐瑶:“你有什么要解释的?”齐瑶垂眸:“爷爷,按照简薄礼的话往下说,或许我应该跟赫连宵离婚,给简从灵挪窝,他才肯满意。”“你少牵扯到从灵身上,她可什么都没有做。”简薄礼很生气。齐瑶微微一笑:“这不就是你们的最终目的吗?”简从灵说:“齐小姐,我们在讨论的是你的事,你不必牵扯到我的头上。”“我经得起调查,你们经得起吗?”齐瑶反问。简从灵冷笑:“这有什么经不起的?”“那不妨把事情挑明了,报警吧,我有没有买凶杀人做一些违法犯罪的事情你们去找警察,至于我有没有花赫连家的钱,你们这些外人确实管不着。”齐瑶懒得跟他们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