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瑶也不说话,慢条斯理吃着她的饭。岳舒云就更不敢作声了。之后几日,简从灵都没有来找过赫连宵。齐瑶公司的事情很多,在老宅住了两日就回了云锦集团。她接到了卡尔顿发来的电话。齐念辞已经落到卡尔顿的手上。上次卡尔顿被抓,花了不少钱才把自己给保出去,他如今把所有的账都算在齐家的头上。得知齐家在找齐念辞,卡尔顿开出了一个天价赎金,让齐瑶拿钱来赎人。他等了很多日,也没等到齐瑶联系他,卡尔顿生气了。而齐瑶没有联系卡尔顿,一是拿不出那么多赎金,二是拿不出上吨重的冰晶液。齐家若是真的有这么大的本事,也不至于到现在还被上官家压着了。但卡尔顿找她的事情,她还是告知了齐念珩。齐瑶关上办公室的门,走到齐念珩对面坐下,将材料清单放在他面前:“二哥,这是卡尔顿寄过来的清单,上官玉泽找过他,还给出了高价,他的意思很明确,若是我们不能按照这材料上的清单给他备货,大哥就会有性命危险。”齐念珩看了一眼,只觉得可笑:“一吨冰晶液?他还真的想得出来。”齐瑶说:“可现在,我们还不能确定大哥是不是真的在卡尔顿手上。”齐念珩同样不确定。不过,他忽然想起齐瑶获救那日救她的人,询问:“那日救你的男人,是谁?”齐瑶皱眉,细想那日从天而降的男人,“当时四周全都是浓烟和黑雾,我看得不太真切。”齐念珩将两张照片递给她:“这两人,你看看,像不像。”“这是大哥?”齐瑶很疑惑。齐念珩说:“你认真看。”齐瑶垂眸,认真端详着照片上的人,两张照片上的人看起来很像,初看会以为是同一个人,可仔细看,却不是,这两人还是有一些不一样的。“我记不清大哥的脸了。”齐瑶如实回答,十年了,她确实记不清齐念辞的脸,只记得他当初是一个很小气的人,很爱哭。小时候,就因为齐瑶偷吃了他的酸奶,一米八的大高个能哭六个小时。这件事到现在齐瑶都记忆深刻。可,十年的时间太久了。齐瑶的记忆已经变得模糊。齐瑶询问齐念珩:“二哥认为,大哥是否真的在卡尔顿手上?”“有可能。因为,上官玉泽又给卡尔顿打了两个亿,这笔钱,是买命钱。”齐念珩回答。齐瑶心情复杂:“可我们拿不出这么多冰晶液。”齐念珩说:“那就准备钱,只要我们准备的钱足够多,不愁他不放人。”齐瑶有些担忧:“可若是大哥不在卡尔顿手上,我们的钱岂不是白花了?”“你敢赌吗?”齐念珩反问。齐瑶沉默了。她不敢拿自己哥哥的命去赌。万一,齐念辞真的在对方手上呢?齐瑶努力回想那一日救她的人,心情很沉重,她觉得,那个男人就是大哥。可若真的是大哥,为什么大哥不回家?为什么不找他?从他们打探的消息中得知,上官家已经出手了,他们等的时间越久,齐念辞就越危险。所以,齐瑶答应了齐念珩,将账户上可以提取的资金都挪了出来,包括不久前她从岳家得到的那笔钱,也全部挪出来当赎金,可,还远远不够。你抢劫啊简薄礼被抓走已有数日。上官家也得知齐瑶已经得知他们与简家有合作。夜长梦多。上官家为了避免发生变故,给卡尔顿下达最后的通牒,要卡尔顿两日内必须把齐念辞的人头送回御城。不仅如此,他们还在东南亚找了专业的杀手,买齐念辞的命。并且,这一次他们给的赏金,比之前几次高了好几倍。显然是铁了心要齐念辞死。齐瑶虽然不想相信卡尔顿,但上官家能花这么多钱,说明齐念辞的情况很危险。姐弟两人心情都很复杂,坐在沙发上,谁也没有说话。叩叩。办公室外传来敲门声。齐瑶下意识看向门口,问:“谁?”“姐姐,是我。”齐念安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齐瑶打开门,有些诧异:“你不去上学,来这里干什么?”“我的功课已经完成了,二哥也在?”齐念安走了进来,主动和齐念珩问好。齐念珩说:“有事?”“听说你们在筹钱?”齐念安小心翼翼地询问。齐念珩说:“你有钱?”“我没有钱。”齐念安摇头。齐念珩:“我不信,你口袋里肯定还有。”齐念安哼了一声:“有是有一点,但你们要告诉我,为什么要这么多钱,我听杜姐姐说你们最近卖了很多东西,凑了很多钱都不够,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