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从灵冷哼一声:“我不是你敢赌吗赫连期醒了,哭闹着要喝奶,岳舒云就没有再理会简从灵,抱着孩子进了电梯。偌大的会客厅瞬间安静了下来,除了佣人和管家,只剩下多余的简从灵。简从灵询问管家:“赫连宵为什么要让岳舒云住进来?”“都是一家人,这有什么问题吗?”管家反问。简从灵说:“齐瑶也愿意?”管家笑了:“为什么不愿意?夫人与岳小姐相处得很好,若是她不答应岳舒云还真住不进来。”简从灵苦笑:“这齐瑶的肚量还真是大啊,岳舒云都能容得下?她就不害怕睡着的时候岳舒云爬上赫连宵的床吗?”管家低着头:“简小姐放心,岳舒云这段时间还在坐月子,我们家先生也不是什么丧心病狂的人,就算岳舒云爬上他的床,他也什么都不会做。再说了,岳舒云虽然长得还算国色天香,但与我们家夫人比起来,那可就差太多了。”简从灵听这话,更郁闷了。她见不到赫连宵,只能在会客厅等。而此时的赫连宵已经忙完了工作,正准备下楼。看到寝室的灯是亮着的,赫连宵推门而入,齐瑶这会儿正坐在露台的躺椅上,也不知道在和谁通电话。看到赫连宵走近,齐瑶挂断了电话,问赫连宵:“先生忙完了?”“在做什么?”赫连宵询问。齐瑶说:“警方刚刚联系我,问了一些与简家走私毒品有关的信息。”“你打算如何处置?”赫连宵询问。齐瑶说:“这就要问法律了。”赫连宵心中有了数,他走近齐瑶,握着她的手:“下楼吃饭吧,你最近身体不好,要多吃些补补身体。”“简从灵还在楼下等先生。”齐瑶看着他的眼睛。赫连宵问:“你希望我怎么做?”齐瑶没有回答,却已经给了答案。赫连宵心里有了数,握着她的手下了楼。晚餐时间,厨房准备了很多菜,还专门替岳舒云准备了月子餐。赫连宵带着齐瑶进了餐厅,岳舒云紧随其后。他们谁也没有叫简从灵,就这么把简从灵晾在会客厅。起初简从灵不知道赫连宵下了楼,还在傻乎乎的等,直到她看到厨子下班回家顺口问了一句,才知道赫连宵早就下楼了,只是一直没有来见她。简从灵越想越气,什么也没说,起身就走。“简小姐,不多等等?一会儿先生和夫人就用完晚餐了,说不定还会唤你进去。”管家追了出来。“不必了!”简从灵眼中含泪,夺门而去。一直到她启动车子离开,管家才回了别墅,将事情禀告给赫连宵和齐瑶听。这一切都在赫连宵的预料中,他也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