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与你没有关系吗?”赫连宵声音很冷。简从灵咬着唇瓣,“没有!”她的态度十分坚定。赫连宵冷笑,一步走近她,冰凉的手指挑起她的下颚,打量着她的脸:“从灵,你不适合撒谎,更不适合在我面前撒谎。”“我没有。”简从灵摇头。啪——一个响亮的耳光落在她的脸上。简从灵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捂着手上的脸看着赫连宵,浑身止不住地颤抖:“你……打我?”她这辈子都没有被外人打过!赫连宵说:“你只有一次机会,如实交代,只要齐瑶没事,我可以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不与你一般计较,可若你说出的话不是我想听的,你的下场只会和他们一样。”简从灵自嘲一声:“赫连宵,你从来就没有相信过我,对吗?旁人三言两语随便一挑拨就能让你怀疑我,既然如此,你干脆把我当成杀人凶手算了,就当这一切都是我做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你当真以为我不敢动你?”赫连宵危险地看着她。简从灵苦笑:“我与你自小一块长大,我以为,你会很了解我,没想到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是我爱错了人,你既如此怀疑我,那这一切就都是我做的吧。”她闭上眼睛,任由赫连宵处罚。“拖出去。”赫连宵缓缓吐出三个字。御池舟质问:“你想做什么?”赫连宵:“跟你有关系吗?”御池舟深吸一口气:“齐瑶还没有找到,你不能仅凭上官妍的三言两语就怀疑从灵,她是有嫌疑,但嫌疑最大的难道不是上官家的人吗?”赫连宵说:“今日发生的事情若说与她没有一点关系,我不相信,既然她不愿意说,我有的是法子让她交代。”御池舟很生气:“你想干什么?从灵身体不好,你难不成的还想对她用刑?她身体扛得住吗?依我看就该把上官妍吊起来严刑拷打,她自会把一切交代得干干净净。”上官妍听到这话直接破口大骂:“拷打你妹!该说的我都说了,是简从灵不承认与我有什么关系?她要真的是好东西也不会勾引有妇之夫,御池舟,你那么护着简从灵莫不是害怕她把你也给供出来?”“肯定是这样,你向来喜欢护着简从灵,只要是她喜欢的你都会去做,她讨厌齐瑶,你肯定也不喜欢齐瑶,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上官妍越骂越起劲,御池舟很生气:“来人,把她的嘴巴给我堵起来。”陈景立即拿着个抹布走上前塞进上官妍的嘴巴里。上官妍气得嗷嗷叫,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御池舟脸色缓和了些许,他看向简从灵:“齐瑶在哪?你不要撒谎,如实交代。”“我不知道。”简从灵颤着声音回答。御池舟微恼:“简从灵,你想清楚了,你以为你骗得了谁?”“你也不相信我吗?”简从灵通红的双眼看着他。御池舟说:“那你也得真的无辜才行,你说你什么都不知道,齐瑶出事之前你为什么一反常态要求齐瑶与你睡一起?”“我那是在避嫌,我们两人都是女孩子,住一起传出去也不会被人议论。”简从灵回答。御池舟:“那为什么上官玉泽与上官妍会进入你们休息的客房,齐瑶失踪了,而你却没事?”简从灵:“我与上官家并无恩怨,他们没有理由伤害我,但齐瑶不一样,他们是世仇,还是竞争对手,上官玉泽要对齐瑶动手也不是我可以预料到的,再说了,事发突然,我当时也险些遭遇毒手,若非酒店的保安及时赶来,我恐怕也早已身首异处,这一切,都与我没有关系,你们不该把我当成犯人一般审问!”她越说越生气,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动刑不管旁人怎么说,御池舟怎么问,简从灵都是一个态度,死不承认。可御池舟很清楚,简从灵是在撒谎,他说:“你还看不出来吗?我这是在保你,你还要隐瞒到什么时候?你以为齐瑶死了,你就能嫁给赫连宵吗?你别天真了,他若是真的爱你当初就不会和齐瑶结婚,从始至终都是你在自作多情。”简从灵温热的眼眶隐隐有泪水滑落。御池舟:“齐瑶在哪。”“我……不知道。”简从灵沉默了几秒后用非常坚定的声音说道。御池舟看着她惨白的脸,无奈地说:“何必呢?齐瑶并未真的伤害过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也不相信我?”简从灵很失望。御池舟指着她裤子上的血迹,一字一句道:“你若当真什么都不知道,裤子上为什么会有血?事发时现场就有血,这只能证明你当时就在场,你既然什么都知道为什么不愿意如实相告?唯一的可能就是,你也是凶手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