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宵和御池舟都看得出来,上官妍有在撒谎,但,却不是全都在撒谎。特别是御池舟,他早就怀疑简从灵了,只是简从灵不承认,他无从查证,也不好为了一个齐瑶去怀疑爱恋多年的白月光,他甚至自我欺骗,告诉自己所有的疑虑都是他想多了。在御池舟看来,简从灵是非常美好的一个女孩……他怎么可能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御池舟心里不是滋味,他沉默了许久,没有开口。至于其他人,相视一眼,谁都不敢吱声。简从灵不是其他人,是赫连宵的青梅竹马,与赫连宵有着非同寻常的关系。若这一切真的是简从灵一手策划,那他们这些下属该怎么做?把简从灵大卸八块?很显然,这不现实,赫连宵或许根本就舍不得伤害她。可如今齐瑶生死未卜……“先生,我们要不要回去问问简小姐?她如今还在酒店里等着您,若她真的知道夫人在哪,现在回去或许还来得及。”刘仁提议。赫连宵给简从灵打了一通电话。无人接听。上官妍瞧出来了,立即说:“你看,她就是心虚了不敢接,人就在她手上,否则我们若真的要杀人为什么不顺手把简从灵也解决了?”赫连宵掐着上官妍的脖子:“你说的话最好每一句都是实话,否则,我会让人把你的牙齿一颗颗敲下来,塞进你的肚子里。”“我……没有撒谎!”上官妍浑身都在颤抖。赫连宵冷哼一声,对凗霖说:“回去。”“好。”凗霖立即去安排。两个小时后,一行人抵达塔尔市。卓尔力已经将简从灵安排住进军方酒店,24小时有军队保护。酒店后花园有停机坪,赫连宵到时,简从灵你不适合撒谎简从灵看向上官玉泽,清澈的眼睛深处满是怀疑与不解。上官玉泽并未把简从灵供出来,所以面对简从灵疑惑的目光时他一句话也没说。倒是上官妍把一切都交代得干干净净,她对简从灵说:“你赶紧把齐瑶交出来,赫连宵也好放我们回去。”“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简从灵走到赫连宵面前,柔声开口:“连宵,我也是受害者,我醒过来时齐瑶已经不见了,这件事跟我没有关系,上官妍许是想为自己开脱,才将一切责任都推卸到我身上。”上官妍冷哼:“赫连宵,反正我能说的都已经说了,你爱信不信。”她才懒得跟简从灵打嘴炮,简从灵能是什么好东西?要不是简从灵做内应,她们能这么顺利解决掉齐瑶?出了事简从灵就想拍拍屁股跑路?哪有这么好的事?上官妍不吱声了。上官玉泽倒是从头到尾一句话也没说,也不知道是不想说还是被打得说不出话。赫连宵这一次是真的动了怒,哪怕知道上官玉泽是上官家下一任掌权人,也没有对他手下留情。简从灵心里很慌乱,可慌乱的同时她也明白越是这种时候就越不能让自己沾染一点嫌疑,她看向赫连宵,一字一句问:“你相信她们说的话?”“该解释的人是你。”赫连宵态度十分冷漠简从灵红了眼睛:“所以就凭上官妍几句话你就怀疑我?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也是受害者,你看不出来吗?他们这是故意把我拉下水,好洗清自己的嫌疑。”上官妍噗嗤一声,没忍住,笑了。简从灵看了她一眼,也没有说话,她知道上官妍肯定什么都交代了,并且还把罪责全部推卸到自己的身上,自己再如何解释都没有用,一切都看赫连宵。若赫连宵对简从灵还有一丝信任,就不会相信上官妍。可若是赫连宵不相信她……简从灵心里没底。感受到赫连宵冷漠的目光,简从灵慌了:“连宵,你该不会真的相信上官妍吧?她的话可信吗?再说了,上官家本来就与齐家有仇,一心想要除掉齐家的人,他们做的这些事情跟我没有关系,你不能因为上官妍的三言两语就怀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