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妍笑着说:“齐瑶,要不你直接离婚算了?他们都搞在一起了,说不定赫连宵很快就会跟你离婚,你还不如趁早离,起码自己能够体面一点。”上官玉泽笑了:“齐家如今要靠赫连宵的脸色过日子,她怎么可能离婚?就算赫连宵出轨了,她也不敢作声。”上官妍点点头:“大哥说的没错,她哪有这个魄力。”“简安宁都暗示得这么明显了,赫连宵肯定是出轨了,齐瑶还有得洗,我若猜得没错,现在推门进去,看到的肯定是不堪入目的画面。要不就这么算了吧,等他们完事之后自然会出来。大家也不必在这里守着了,万一让赫连宵知道了,还得生你们的气。”众人相视一眼,也怕赫连宵会生气。但他们更想留下来看热闹。毕竟,齐瑶还在这呢。谁不想看一场抓奸的戏码?简安宁也只是站在旁边笑笑不说话,她之所以这么淡定,是因为简家的目的已经达成了。不管房间里发生了什么,今日之后,赫连宵就推脱不掉与简家的关系。若是赫连宵对简从灵有意,娶了简从灵也是可以的。至于他们为什么没有把心思放在御池舟的身上,是因为简薄礼很清楚,御家不会允许一个身体不健全的人嫁入御家。但赫连宵不一样,赫连宵连齐瑶这种名声尽毁的人都敢娶回家,再娶一个半身不遂的初恋女友,也不是什么大事。简安宁站在一旁默默看戏。她知道,齐瑶现在骑虎难下,不管结果是怎么样,齐瑶都免不了被人议论。傅斯行拉着齐瑶的手:“要不我们先下楼等等?”齐瑶微微一笑:“下楼干什么?”“这样子推门而入,怕是不好。”傅斯行声音压得很低很低。齐瑶不以为意:“简安宁都这么说了,我也很好奇房间里的人在做什么。”“你疯了?你就不怕他们在里面……”傅斯行欲言又止。齐瑶看着他的眼睛:“怎么不继续说了?”傅斯行回答:“这对你没什么好处。”齐瑶说:“把门撞开。”傅斯行:“别进去了。”齐瑶不耐烦了:“你撞不撞?”傅斯行皱紧眉头,他担心一切真的如简安宁说的那样,赫连宵与简从灵旧情复燃,两人搞在一起。若当真如此,他们这个时候闯进去,岂不是让赫连宵与简从灵都很尴尬?傅斯行想拉齐瑶走。齐瑶挣脱开他的手。傅斯行皱眉,警告她:“你当真要这么多人看笑话?”齐瑶回答:“门锁坏了,砸开就行了,有什么笑话可以看?”“你……”傅斯行一时竟拿齐瑶没有办法。他不相信齐瑶看不出来现在的局势是什么样子的。这扇门,砸与不砸,都一样。若是现在齐瑶离开,所有人离开,大家顶多就说两句赫连宵的八卦,可若是齐瑶现在砸门进去,看到两人衣衫不整,就不是看八卦这么简单了。傅斯行很头疼,他拉齐瑶走,是真的为了齐瑶着想,齐瑶怎么连这都看不懂?赫连宵跑了齐瑶压根儿就没理会傅斯行,拿着红酒瓶利落砸开门锁。红酒溅得到处都是,惊得周围的人纷纷惊叫出声,一个个朝四周躲窜。简安宁距离齐瑶最近,她也来不及逃,红酒溅了她一身,她情绪有些崩溃。“齐瑶,你干什么?都溅到我身上了,我裙子都脏了!”简安宁生气极了。齐瑶说:“谁让你离我这么近?”简安宁咬着后槽牙:“你这个疯子,没看到门是锁着的吗?赫连宵是什么意思你还看不出来?他就是喜欢我姐姐,想跟我姐姐旧情复燃。你但凡还要点脸,就不要打扰他们,老老实实跟赫连宵离婚,还能维持一点点体面。”齐瑶没有理会简安宁,拿着手中剩下的半个红酒瓶哐当往门上砸去,门锁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工作人员吓坏了,急忙冲过来阻拦。“齐小姐,这门不能砸,你再这么砸下去门锁要坏了。”工作人员很慌张。齐瑶面带微笑:“你还知道这门会坏啊?房卡呢?开门,再不开,我可就把门给撬开了。”工作人员下意识朝简安宁看了一眼,寻求她的意见。简安宁看着发疯的齐瑶,心中不太高兴。工作人员没得到允许,也不敢动。齐瑶干脆叫来两个人,硬生生把房门撬出一个大洞,强行破门而入。围观的人纷纷伸长了脖子往屋内探。房间里宛若台风过境一片凌乱,所有东西都七零八落地洒在地上,看样子,战况很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