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芊芊吓得慌忙拉住赵月的手:“你胡说八道什么?”“我说错了吗?他们两个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不敢开门,不是搞在一起又是什么?”赵月不以为意,还不忘嘲讽齐瑶:“看样子齐小姐是要离婚了。”赵芊芊很尴尬:“你不要听赵月胡说。”齐瑶笑了笑,“大家杵在门口干什么?”简安宁说:“门从里面锁住了,我们进不去,我姐姐行动不便,也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这么久都没有人回应。”“你说赫连宵会在里面吗?”“我们现在若是让酒店开门进去,会不会影响到他们?”“齐瑶,你才是赫连宵的妻子,这事还是得让你来做决定,万一他们之间真的发生了什么……”简安宁欲言又止,没有继续往下说。可在场的人都听得出来,简安宁这是在提醒齐瑶,赫连宵出轨了,这会儿正在跟初恋女友在酒店的床上发生不可描述的事情。所有人的脸色都很古怪,看齐瑶的眼神也都变了,带着几分看热闹的幸灾乐祸,以及一些说不清的同情和怜悯。齐瑶却没有露出任何丑态,她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齐瑶说:“简二小姐多虑了,赫连宵身边的女人多的是,他就算再饥不择食,也不会对一个瘫痪的人下手,你太高估你姐姐了。”简安宁皮笑肉不笑:“你对自己还挺有自信?你当真以为,赫连宵会爱你一辈子?”齐瑶打量的目光落在简安宁的身上,微微一笑:“赫连宵连你都看不上,更别说是瘫痪的简从灵了。”此话一出,周围的人都忍不住笑出了声。抓奸去简安宁漂亮的脸刷的一下就黑了,她攥紧手心,咬着后槽牙说道:“你未免也太自信了些!”齐瑶回答:“实话实说罢了。”简安宁冷哼:“赫连宵与我姐姐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两人情比金坚,旁人怎么能够跟她比?”齐瑶笑了笑,什么也没说,推开简安宁,走到房门前撞了两下锁。“你干什么?”简安宁呵斥她。齐瑶回答:“你们不是想要找人吗?把门撞开就行了。”简安宁不满:“你可知赫连宵也在里面?万一你把门撞开了打扰到他们,后果你承担得起吗?”“什么后果?”齐瑶反问。简安宁说:“我姐姐未出嫁,若是、若是……”齐瑶:“怎么不继续往下说了?”简安宁生气地咬着后槽牙:“总而言之,你现在不能进去。”“呵。”齐瑶笑了声,看都没看简安宁一眼,视线越过人群定格在傅斯行身上:“你过来。”“干什么?”傅斯行很警惕。齐瑶说:“赫连宵刚才给我发消息,让我送一瓶红酒上来,顺便找人开一下锁,如今我红酒拿来了,你找两个人把门撞开就行。”傅斯行一脸问号,他看了一眼齐瑶手中的红酒,恍然大悟。“对,赫连宵确实吩咐过让我们拿酒上来。”傅斯行声音一顿,忍不住训斥简安宁:“你说你,胡说八道什么?他们两人能有什么事?”齐瑶勾起嘴角:“许是简家的生意越发不好了,想要找个优秀的男人商业联姻吧。”傅斯行训斥简安宁:“你姐姐毕竟没结婚,你不该四处造谣,你看看,周围乱糟糟的一群人,全都来看简家的笑话,很好看吗?你满意了吗?”“我……”简安宁想要解释。“够了,别说了。”傅斯行打断她的话,说:“让大家都散去吧,一群人堵在门口像什么话?”简安宁也看出来傅斯行这是想大事化小,不想让一群人围着看。可,她怎么可能就这么走掉?简安宁说:“大家只是比较关心我姐姐罢了,这都不行吗?”傅斯行压低声音:“你非要闹得人尽皆知才肯罢休吗?”简安宁对上傅斯行的双眼,一字一句道:“并非我在闹事,我不过是看不过眼罢了,我姐姐与赫连宵青梅竹马,齐瑶算什么东西?若非她横插一脚,今日也不会是这个局面。”“算了,有些话我也不想说那么清楚,既然赫连宵在我姐姐的房间里有事情要忙,那我们就不打扰了。”简安宁说话时,眸光一直定格在齐瑶的身上,言语之中甚至带着几分嘲讽。无数人的视线都定格在齐瑶的身上,了解赫连宵过去的人,这一刻都忍不住同情起齐瑶来。这一刻,齐瑶好似一个笑话。同样在看好戏的还有上官家的人。上官妍平日里看齐瑶嚣张惯了,今天难得看到齐瑶吃瘪,心情莫名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