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出去。”御池舟最终还是发话了。齐念珩他们离开后,御池舟看向赫连宵:“你为了那个女人就让从灵去死,你还有良心?”赫连宵说:“齐念珩不走,死的人就是你。”“呵,可笑,我怕他?”御池舟仿佛听到天大的笑话。赫连宵说:“你知道上官仪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吗?”“不是你干的?”御池舟问。赫连宵说:“上官仪感染了特殊病毒,至今为止,上官家都无法攻克。齐念珩在精神病院做了十年的研究,他远远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可怕。”先生很想救她?十年前的天之骄子,消失的这些年没人知道他在干什么。但是,齐念珩当初住的精神病院后山有一个很完整的实验室,可以肯定,这十年里齐念珩一直在里面做研究。齐念珩如今能复刻出冰晶液,就意味着他还能制作出更多的药和毒。这样的一个人,心机深沉,想杀御池舟太简单了。赫连宵不认为御池舟占了上风。他看着病床上的简从灵,神色复杂:“我会想办法拿到冰晶液给你们研究。”“你最好说到做到,否则,我只能拿齐家的人开刀。”御池舟撂下狠话。赫连宵没有回答,他离开了医院。私人飞机就停在医院后面的停机坪,齐瑶他们已经上了飞机。机长一直在等赫连宵出来。一直到赫连宵上了飞机,他才启动。回去这一路上他们都没有说话。特别是齐瑶,她就坐在赫连宵身边,却一个字都没有说。齐念珩则是对着赫连宵翻了一个白眼。齐念安看看自家哥哥姐姐,再看看赫连宵,夹在中间不吭声。回到君临山庄,齐念珩下飞机后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齐念安则是留在齐瑶身边,问:“姐姐,你今晚跟我睡吧。”“好。”齐瑶毫不犹豫地答应了。赫连宵不悦:“安安已经长大了,你该避嫌。”齐念安说:“我还是个孩子,我没长大,我跟自己的亲姐姐睡一张床有什么问题吗?”“我不同意。”赫连宵声音很冷。齐念安:“姐夫这也不同意那也不同意,怎么就同意别人把我姐姐抓走?”小小的齐念安拉着齐瑶就往屋内走。齐瑶也没有理会赫连宵,快步进入电梯。齐念安的房间很大,但却只有一张床。他很乖巧地拉出席子打地铺,说:“姐姐睡床上,我睡地上就好。”“好。”齐瑶将被子分给他。齐念安:“姐姐别生气,我给你点夜宵吃。”“我没有生气。”齐瑶坐在齐念安的大床上,软软的还挺舒服,不过,她今天没洗澡,“我衣服有点脏,我上楼拿套换洗衣服再过来。”齐念安点头:“姐姐快去快回。”齐瑶笑着揉了揉齐念安的脑袋,起身上了楼。她换洗的衣服全都放在楼上,都在赫连宵的房间里。推开门,看到赫连宵在打电话,齐瑶也没有做声,默默去衣帽间拿了几套衣服就准备离开。“去哪?”赫连宵叫住了她。齐瑶说:“安安一个人睡觉害怕,我去陪他。”赫连宵说:“他以前不一直都是一个人睡?”“这不一样。”齐瑶回答。赫连宵:“哪里不一样?”齐瑶不想说话。赫连宵掐断了电话,关门,落锁。“先生这是干什么?”齐瑶质问。赫连宵说:“还没离婚就要分房睡,你这是什么意思?”齐瑶抬起头,清澈的眸子注视着赫连宵的双眼,一字一句问他:“我消失了这么久,先生在哪里?”“我并不知晓他将你带走。”赫连宵回答。齐瑶:“那么到医院之后呢?先生第一时间见的人是简从灵,她应该对你很重要吧?”赫连宵垂眸看她:“齐瑶,我与你之间的事与旁人并无关系。”齐瑶明白了,她笑了笑:“也是,我与先生并不相熟,也并无感情,不过是各取所需的夫妻罢了。”“既然如此,我要陪着自己的弟弟睡一晚,有问题吗?”赫连宵:“你今晚哪里也不能去。”齐瑶冷哼,头也不回地走掉。赫连宵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开口:“齐家已经得罪了御池舟,若没有我护着,你们所有人都会死。”齐瑶停下脚步,抱着衣服的手紧了紧。她知道,赫连宵在威胁她。齐瑶很生气!可赫连宵说的没错,全御城的人都在惦记齐家的冰晶液,若没有赫连宵护着,他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齐瑶深吸一口气,拿着衣服进了浴室。